一扭头,他和终于成功把自己的脑袋挤出来的火花对上了视线。
火花:“。。。。。。”
陈诗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一只猫咪的脸上看到了不太明显的嫌弃。
大概是钟清祀频频摘戴眼镜的动作影响到了自己,叶扶疏转过头看向对方。
“你可以哭的。”
半晌,他说。
钟清祀手一顿:“我没哭。”
叶扶疏敷衍地说:“嗯嗯嗯你没哭。”
钟清祀百口莫辩:“。。。。。。”
这人是不是有病?他眼睛热烫,但确实没哭。
越想越气,他那只一般只踹凤庭梧和鹿梦的脚,生平第一次朝向了叶扶疏。
叶扶疏被他踢个正着,一愣,然后笑了,他的目光重又转向舞台方向,自豪感沉甸甸地在眼底扎根。
“与有荣焉啊。”
他轻声说。
钟清祀再次戴上眼镜:“嗯。”
关于“哭”
的问题也同样在困扰另外两个人。
鹿梦已经哭完了一场,正在“续摊”
第二场,一边还要监督隔壁的青道:“你怎么不哭?这合理吗?你不为小火感动吗?”
面对他的“道德绑架”
,青道坚定地说:“我刚才哭过了。”
鹿梦警告他:“你现在不哭,晚一点见到小火的时候可别把自己憋坏了影响氛围,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
青道:“什么最后的机会?大喜的日子当然要笑。”
况且,他现在是钮祜禄。青道,他成长了,真的想哭时一定要哭给火鹤看。
这两个人哭来哭去没完没了,那头被认为一定会流泪的凤庭梧恰恰相反。
他一手紧攥一个手机充当着“站哥”
,还不自觉地原地摇晃着,征求身边洛伦佐的意见:
“你说等会儿我是在nu多几条小火的照片和视频呢,还是直接在nu拉个群,和粉丝分享一下喜悦?”
洛伦佐:“。。。。。。”
洛伦佐:“随你。”
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自己会拍。
凤庭梧诉说他幸福的小烦恼:“你说万一小火等会儿言完了喊我们一起上台怎么办?他之前和我说,如果真的拿了冠军,要和L7mIna的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