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的爸爸妈妈还没找到吗?”
凤庭梧问。
陈诗翰抬起眼看了看他。
对方背后是透着寒气的玻璃墙,外面大雪封城,玻璃上凝结着的水雾,让整座城市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火鹤那一双父母的行踪。
他摇了摇头。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
此时已经到了汪冶的顺序。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鹿梦:“小火最后一个上台,现在又不是他,我们出来有什么关系?”
饶是陈诗翰焦头烂额,也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慑:“。。。行吧,你说的都对,但是在外边别乱说。”
在星汉这种级别的暴雪红色预警下,普通网约车基本停摆,甚至连一般的出租车都不敢上高架。
下雪的天气原本就是事故高时间,陈诗翰有个在医院骨科的同学,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得非常自觉地迎接汹涌而来的伤员。
洛伦佐看起来一副“重型除雪车可以,改装版越野可以,如果需要直升机救援。。。那最好还是不要”
的架势,还算是相对有点原则,不太离谱。
但就像他说的,最好不要。
火鹤这个档次的艺人,处于决赛巅峰期,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特权感”
绝对是仅次于违法乱纪的二号地雷。
洛伦佐和钟清祀从公布伊始,相关的争议更是没停过,“占用社会资源”
一旦被曝光出去,绝对是无法抹去的特权阶级的傲慢,中产家庭营销“有钱”
在娱乐圈数不胜数,但这种真的有钱的家庭,反而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汪冶似乎在唱高音。
脚下的地板,都在因为共振,产生轻微的颤动。
观战席依旧是凝固的孤岛。
火鹤维持着最初的动作,在汪冶上台,到结束表演的途中一动没动,就连对方原本那个惊天动地的长音突兀“折断”
的瞬间,也没有丝毫动摇。
哪怕全场观众,包括嘉宾们都因那一声干涩的嘶鸣,呼吸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紧接着是炸开的嗡然之声。
电光火石间,导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迅将分屏的特写镜头,分别切给了火鹤与蒋茹茵。
他们是目前与汪冶分差都仅有3分的总积分并列第二,汪冶如果在此折戟,受益者是谁不做他想
全网数千万双眼睛紧盯着二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搜刮出一丝一毫过于露骨的胜负欲的痕迹,譬如庆幸、释然、兴奋。。。
蒋茹茵面露遗憾,连连摇头。
而火鹤,除了听见破音瞬间的微微一震,并无其他动作。
他望向舞台中央的汪冶,眼神依旧亮得惊人,却找不出半点幸灾乐祸,反而让人盯着他,就产生了某种。。。他本人正在感同身受的痛楚。
【卧槽。。。汪冶失误了?】
【谁懂啊我不敢看直播就是怕看到这种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