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楼
《等温线》的旋律很甜啊,所以歌词一卑微,就哀怨得很,听着更是血淋淋的
16楼
火鹤的嗓音感觉更现代,不知道能不能驾驭
17楼
这歌难唱吗?看介绍他应该是不改调的
18楼
我前两轮的舞台还蛮看好火鹤的,新生代里为数不多我一直在关注的一位
加油啊!弟弟!
。。。。。。
舞台的灯光是不详的暗红色。
一侧摆放着一台陈旧的立式钢琴,琴前空无一人。
《等温线》歌名一出,全场哗然,弹幕飞飘过。
原因无他,女歌手白沙演唱的《等温线》,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女性视角下,为了留住那一点独属于她的偏爱低到尘埃,卑微到甘愿在泥沼里苦苦挣扎哀求,某种程度上携带了近乎自毁的情绪,爱意滚烫且灼人,唱得也很用力。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
全程都在用歌词阐释这句古话。
原曲开场那种细腻的,温婉的弦乐声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厚重的大提琴重奏,琴弓与琴弦摩擦出沙哑的呻。吟,钢琴声以此为底色铺陈而上,琴声冷且脆,频率细密急促。
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如潮汐,一层层漫过脚踝,逐步没过头顶。
火鹤就站在灯光与阴影交织的地方,灯光堪堪打亮他的半侧。
他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立领衬衫,裁剪复古,尽显优雅精致。
袖口翻折重叠,没有袖扣,仅用了暗红色的丝带缠绕系紧,这种束缚感一路延伸至手背,在暗红的氛围里,更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白。
他开口演唱:
“路灯割开了城市苍茫色的边缘,
我只是依附阴影栖息的碎片。”
原唱的版本,开头的部分是非常舒适的女声中低音区,那种感性的包容,令人像在温水中浸泡,通体舒畅。
但对于火鹤来说,想让声音自然下潜到同一个位置,无疑是一场生理博弈。
“我不敢抬头确认你灼灼的视线,
怕惊扰了这场耗尽勇气的擦肩”
论坛里被扒出来“鞭尸”
的洪苑的版本,是翻唱最早的版本之一,也因为先入为主,而给很多人留下了“男性翻唱像窝囊废”
的既定印象。
火鹤绝不增添过多的气声,以及黏腻的共鸣,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嘶。。。】
【太好了不是洪苑的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