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开始热烈欢呼了,不愧是drama女王。”
“因特拉站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亚历山德罗在点头呜呜呜呜,获得外国大前辈的认可了吗?”
“昔日出道战给出高分的对象,现在堂堂正正和自己站在同一个舞台,艾文。陈也很感慨吧!”
“因为蒋茹茵在准备登台,没有她给的reanet将是我最大的遗憾。”
“汪冶的表情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
在某个瞬间,伴奏戛然而止。
场下的欢呼和掌声,也随之陷入了古怪的缄默。
没有任何旋律,甚至连开场时的心跳声和锁链拖曳也不见了。
火鹤回到了麦架前。
“咔。”
话筒归位。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没有松手,虚虚握着话筒胸腔在剧烈起伏,身形微颤,呼吸清晰可见,额前的湿自然垂落。
“烈火熄不灭,长空待我归。”
凑近话筒,他向着全曲改编后最高的“绝对领域”
起最后一波冲击。
“笼中的歌声!”
“统统化作飞翔的誓言!”
脖颈和额角的青筋迸出,榨干肺部最后一丝氧气,用最原始的真声,舍弃了所有技巧来修饰音色,亦不带任何共鸣。
之前华丽的高音在舞台最后被层层剥开,露出了挣脱囚笼的灵魂真实的,血淋淋的内核。
忠于歌曲主旨,为自由献上最后的献祭。
【卧。。。槽!】
【好像真的有点牛,不是我太外行看不出来的原因吧?】
【能说吗。。。哪怕上一个是汪冶,我也觉得火鹤接住了!】
【不吹不黑,这舞台没垮。】
【完全顶住了汪冶的统治力,不是一般人!】
【汪冶的声音很厚重,正好和火鹤的嗓音区分开了,炸场子的能力火鹤也没输!】
火鹤后退一步,对着台下,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手指骨节因过度力而泛白,因缺氧产生了眩晕,汗珠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滴在深色的舞台地面上。
*
火鹤很累。
他只勉强和公共休息室的人们打了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他的分数还在计算中,屏幕上前十人的排名没有生任何变动。
脱去厚重的外套,火鹤只穿着内里的衬衫,在沙里重新落座
桌上放着没开封的矿泉水,应该是他表演的时候工作人员或者助理拿来的,毛巾也挂在衣架,他简单擦拭了一下汗水,然后去拧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