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兜兜转转,唯独这件事他不想妥协。
火鹤重复了一遍:“这是我选择导演系的一个初衷,甚至我在当初面试的时候,都和考官说过相关的构思。”
他指了指屏幕,片尾的演职人员名单,以及特别鸣谢都已经结束,“所以我得做,也得对得起我的团队。”
它凝聚了所有人的心血,不止他一个人在紧张。
青道:“我很喜欢。”
火鹤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客套和虚伪恭维,笑着说:“那我可就信了啊。”
青道:“你知道我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从他嘴里听到“妈妈”
这两个字,恍如隔世。
火鹤愣了愣:“是做什么的?”
青道:“她原本在蓝港那边的科技馆天象厅,负责讲解工作,虽然后来”
后来结婚生子,辞去了工作,结婚、再婚,爱好与梦想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与生活琐事,丈夫继子的拳脚中消磨殆尽,成为了菟丝花一般习惯性依附于他人的人。
火鹤:“哇。。。”
他忍不住鼓起掌来。
“属于我的那个故事里的天文望远镜”
青道顿了顿,脸上再次流露出笑意,“真的很好。”
“至于那些铁栅栏一样的防盗格挡,拍摄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起过,我蓝港的那个家也有。”
火鹤点了点头。
“所以更要谢谢你。”
青道重复道,声音像是一声叹息。
对于这部短片拍摄的内容,他其实所知不详,也不确定其他人了解多少看起来钟清祀知道的更多一些。
这声谢谢不为那个不知道是梦境,是平行世界,是幻想空间,还是前世的自己,为的是今生。
母亲去世后,他曾做过迄今为止最艰难的决定,离开公司,却去而复返。
面前的人带着另外五个男孩,在舞台上大声地喊出“呐喊不出的那些你的梦,我替你先摘”
的时候,他坐在蓝港的家中,那个和片段里一样狭窄的阳台地上,从满地的塔罗牌里,抽出了一张命运之轮。
他抬起头看去,防盗格挡不能筛碎他的梦想。
“有光为你留,这位置永不改”
。
命运在冥冥之中,已为他预留好了位置。
他看向火鹤:“也别担心,我,我们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