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目光一转,就落在了小陆手里的木盒上。
它开着盖,里边衬了深色绒布,微皱的复古信封放在里边,旁边摆放着花瓣、小照片和歌词纸等等。
相比于闪闪亮的亚克力箱子,它显得更沉默,更低调,尤其是火鹤见证过前者落下的瞬间,尤其有那种“劫后余生”
的不完美感。
他伸手接了过来。
小陆原本没打算给他,手在半空顿了顿,但抬起眼对上火鹤的视线,看见对方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叫了一声:“小陆姐。”
只这么一声,她彻底怔住了。
别说艺人这职业要接触多少来来往往的演职人员,就算是素人,也未必能够记住五六年前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并且只一眼就将她认出。
临出道那两年,火鹤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未成年,脸颊眉眼都带着毛茸茸的少年气,而现在,青涩的不确定感褪去,轮廓与气质更明确地沉淀出青年的质地。
火鹤端着盒子看了看,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在木盒一角现了些微像是火灼烧过的痕迹,边缘从炭黑往褐黄过渡。
“前辈,你看这个地方,会不会让你联想到歌词?”
他说着,顺口哼唱:“。。。凌晨三点,墨水搅拌烟灰,他们的声音太尖锐,玻璃碎成冰锥”
如闻天籁耳暂明。
在场的人甚至有种希望他继续唱下去的想法。
但火鹤只是普通地停下,他回过身看向小陆,以及她身后战战兢兢的人,笑着说:“之前你们捡起来的亚克力板碎片还留着吗?”
小陆在茫然中点了个头火鹤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刚才她帮着后辈叙述情况的时候,对方并不在场。
难道。。。?
火鹤拉开椅子在陆泊然身边坐下,诚恳地说:“前辈,这两样结合起来,是不是和苏予安前辈的歌词更贴了?”
陆泊然抬起眼,明显染上薄怒的清淡眉眼间,掠过清晰困惑。
火鹤:“这里烧过的痕迹,还有亚克力板摔碎可以堆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和写满字的信纸搭配一下,很符合这句歌词?”
这是整歌的第一句歌词。
墨水、烟灰、玻璃。
灼烧的痕迹,写了字的信,摔碎后,和玻璃有异曲同工之处的透明亚克力。
说实话,这其中的关联性是一方面,他意识到屋子里的气氛紧绷之后,觉得场面僵持下去,影响的是整个见面会的情绪。
陆泊然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人不管再想说什么,还是纷纷离开了。
留下年龄差巨大的师兄弟们单独在屋内。
近距离看才会现,这位已经年逾五十的大前辈,眼眶微微泛着红,那一刻沧桑尽显。
火鹤小声说:“。。。今天是苏予安前辈的忌日,对吗?”
其实他之前看L7mIna洗澡伴侣那个热搜的时候,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文娱榜的词条,记得苏予安的人其实不多了,但星脉娱乐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还是买了个#苏予安#的词条。
幸亏没买什么#陆泊然见面会是苏予安忌日#的内容,那简直是最典型的“吃人血馒头”
。
陆泊然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将呼之欲出的眼泪咽了回去。
“十年。”
他缓缓地说。
火鹤安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