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死也不会说自己是个顺便的。
毕竟年轻,情绪转变和起伏都很大,八代的练习生们这边忧心忡忡到笑成一团,也不过转瞬之间。
而火鹤那头,他比所有人都晚一点回到房间,从浴室出来的洛伦佐,一眼就看到他直直戳在门口。
不知道是脚步声太轻,还是屋子里的人都在专注干自己的事情,因此一时间,叶扶疏和钟清祀都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洛伦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吓了一跳,还以为私生追到这里来了。
火鹤盯着他。
洛伦佐:“?”
听到对话声,各自忙碌的两个人也纷纷看了过来,就见火鹤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笑着说:“不,就是突然想感叹一下”
“我们怎么都长这么大了啊。”
*
第二天清晨六点不到,八代练习生们就在哈欠连天地在食堂里开吃。
早饭相当丰富。
面条包子,粥品汤类,还有各自奶类制品和水果,算得上一应俱全。
这食堂已经比市面上的许多学校提供得更好了,况且还完全免费,可在这种情况下,在这里边的部分练习生们,依旧会通过工作人员点外卖。
唐渊博正在大口地吃着肉包子,面前还放着一碗馄饨,和一碗炒饭,正吃得陶醉,突然听见有人的声音,从他头顶温和飘下来:“吃这么多呀?”
唐渊博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他勉强咽下嘴里的一口,抬起头呆滞地看过去,看见了微笑着的火鹤。
窗外还蒙蒙亮,飘着绵绵细雨,食堂里的白光稍显刺眼,但俯视自己的师兄的脸,好看得几乎在光。
唐渊博:“师,师兄。”
火鹤轻轻敲了敲桌子,若有似无地提醒:“今天跳的舞比较激烈,别吃得太撑。”
唐渊博是洛伦佐组的成员,火鹤刚才打饭的时候,出于某些人道主义精神提醒了两句,以免洛伦佐遭受更多的折磨,譬如组内练习生吃太多跳不高,又或者穿上舞台妆,肚子鼓出来显眼的一块。
昨天练习结束前,他特地叮嘱自己组的练习生们临睡前可以做个面膜,吃早饭适可而止,尽量保持身体轻盈。
唐渊博讷讷地应了一声,看着师兄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宋广白急匆匆进了食堂,大声地去窗口点餐:“大叔!给我打包一份燕麦糊,不要加牛奶,再加两片吐司和两鸡蛋!”
也或许他声音并不大,只是voca1的嗓音有些先天优势,在安静的食堂,睡眼惺忪的人群里显得尤其突兀。
火鹤转过身喊了一声:“宋。。。广白!”
赶紧把姓氏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