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硬抗,假装伤势压根不存在,完全无视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至于长裤的原因,贴纱布可能会在跳舞的时候移位甚至掉落,不贴又会使得伤口与布料摩擦,蹭得乱七八糟,甚至再次出血,那都是下台后再考虑的事情。
当时的火鹤说:“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你能完全顶住不让自己的舞台垮掉,或者水平被现低于以往的水准,问题就不大,到时候粉丝去看你的个人直拍,很有可能能扒出来你受伤的事实,接下来”
火鹤没说下去。
钟天宸知道他的意思。
粉丝们当然会脑补,会心疼,会维权,一套流程下来全是虐粉小妙招,自己对得起舞台,粉丝们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会更有凝聚力。
屋里其他人也秒懂。
钟天宸:“其实就是带伤上阵,利用灯光、队形遮掩,完成完美舞台再卖惨。”
宋广白:“。。。。。。”
高坂奏:“不过,这是你最不喜欢的东西吧。”
有时候粉丝的某些“我们天宸好惨”
的怜惜之语被他看到,还会引来一身的鸡皮疙瘩,钟天宸骨子里就不希望别人以这样的目光注视。
“另外的可能性呢?”
贺北乡急着问。
钟天宸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和火鹤谈话结束,他心底的浮躁去除了大半:“这又要分情况讨论了。”
“师兄说,我们组抽中的是精英区的克制、优雅服装,露出来的,带着纱布的膝盖完全是意外事故,会很突兀,要不就是看看能不能和其他组的练习生商量,找个身形比较合适的,临时换一下。”
当时火鹤给他分析了一下,幸亏大家的衣服都是黑色为基本色,同色系就算款式不同,也勉强能让人接受,不至于显得突兀扎眼,影响舞台表现。
更何况,《signa1Burn:信号灼亮》的舞蹈有“对峙”
的部分,能够以此解释。
目前在场的其他四个人,宋广白跟贺北乡是火鹤组,服装风格和钟天宸类似,至于洛伦佐组的高坂奏,和叶扶疏组的沈一望。。。?
沈一望立刻说:“我可以!”
高坂奏紧接着说:“我也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
宋广白没好气地说:“可以什么可以?你们可以,你们的队友也可以吗?你们组的师兄乐意吗?师兄们看起来不是很温柔啊。”
两个人:“。。。。。。”
对哦。
回忆起洛伦佐和叶扶疏“阎王”
般的模样,双双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