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有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
火鹤喝着水穿过走廊,走到半途,现这一层一个空着的练习室里,居然有人。
“天宸?你怎么在这儿?”
屋子里就钟天宸一个人,虽然开了灯,但依旧显得形单影只。
虽然现在是大家的休息时间,但一般也只是留在原本练习的房间,没想到对方居然出现在这里。
火鹤迈步进了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钟天宸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语气问:“我们怎么办啊?”
他的声音闷闷的。
火鹤:“啊,你说舞台吗?”
其实刚才他帮着钟清祀想了个他们组的p1anB,打算喝完水过去找对方来着。
钟天宸绝望的说:“不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公司没有解散的团体,现在大家关系又不怎么样,还有人不努力,万一就像老师们说的那样是大型团。。。”
他迷茫地看向火鹤:“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们拧成一股绳。”
星脉娱乐从一代到七代,除去已经不一起活动的一代,从二代到七代,目前团队关系都维持得不错,虽然前几代合体歌的次数少了很多,更注重个人展一些,但集体活动还是会一起参加,团体活动期时间极长。
每次钟天宸看着这些同伴们,想到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和他们绑定在一起半辈子,自然悲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但自从火鹤和他说了那些语重心长的话,他想了又想决定努力尝试。
当听话的孩子的后果就是如此,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还不如不管闲事。
火鹤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原来如此。
看样子自己那天晚上对他说过的话,确实给钟天宸带来了压力,让他有了责任的意识,譬如说,一般情况下这种打架生,钟天宸绝对不会是主动上去拉架的那个。
更别提为此挂彩了。
因为没有解决此类问题的经验,也是难为他了。
他的目光落在钟天宸的腿上。
钟天宸也顺势看了看,表情有点苦涩。
“偏偏又在出道战受伤,他们几个打架的没大事,撑死了身上青了几块,我这里。。。”
恰好伤口在膝盖,对表演必然是有影响的。
“嗯?”
钟天宸:“我想到了凤庭梧师兄。”
上一个在出道战受伤的是凤庭梧,以至于排名因为各项数据的下跌而落到了边缘卡位区,虽然后来大家也怀疑过,公司做了点手脚这里并不是说凤庭梧还能维持原位,只是说普遍来说他不至于跌那么狠。
钟天宸受伤这件事到底能虐粉,还是让他的排名往下掉,都是说不准的事,但那样的前车之鉴,很难不让人为此心生畏惧。
火鹤:“那你知道我在当年出道战的决赛夜,也受了伤吗?”
钟天宸:“!!!”
他确实知道。
但是这并不影响火鹤的状态,后来还被八代的老师拿去做了给他们上课的“讲义”
,这也让许多人对火鹤的崇拜更上一个台阶。
火鹤:“而且,如果你说的是明天的表演的话,我说不定有办法”
许多年后,钟天宸依旧会不断回想起这个下着雨的夜晚:
空调低鸣着运转,窗外雨声淅沥,暑气黏在窗框,尚未出道,也还未成年的他坐在地板上,身边坐着温言软语的师兄,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斜拉在地面。
师兄和他说了很多,从情感的安抚,到解决问题的方案。
说到最后,或许是看钟天宸还有点情绪低落,对方笑眯眯地说:“我再和你说一个我的秘密好不好?”
钟天宸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