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紧张的出道战时期,练习生打架自然一切从简,写检讨都嫌耽误时间,导演和八代主要负责的老师将当事人四人组喊到办公室去谈话,半晌姗姗来迟,就看到了师兄们。
原本以为被训了一顿就是结束,却没想到这可能是个开始。
贺北乡倒吸一口冷气,踩中了身后垂着头的沈一望的脚。
江葳蕤没什么表情地抱着胳膊走在最后,虽然他貌似是和方彦一起对抗前两者,但看起来关系并不好,只是短暂的“难兄难弟”
了一下。
既然不需要火鹤几人搞那套“劝架”
、“安抚”
的流程,那么练习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各位练习生就分散到不同的练习室去了。
虽然还没搞清楚大家的前因后果,但在这种时期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情况。
火鹤组的几个孩子,是事故中心。
他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确实还很僵硬,原本关系就普通,现在压根就不对眼,不过只要不耽误训练,他也不想在关键时间多说什么。
待休息时间,他出去外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水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扭过头,现是从另外一边走过来的江葳蕤。
不得不说,这孩子短期内弯道车,不仅是因为实力和与众不同,反而能够吸引注意力的性格,还因为确实长了一张和性格截然不同的反差感脸蛋:以火鹤的经验,他这种程度的眉清目秀,哪怕化个大浓妆,只要不表情过于夸张,也很难显得油腻。
“要喝什么?师兄请你。”
火鹤冲他招了招手。
江葳蕤左右看了看。
火鹤:“没摄像机,让你失望了。”
想法被瞬间戳穿的江葳蕤也不意外,看了看售货机里琳琅满目的饮品,嘴里说:“可乐。”
火鹤:“不许。”
江葳蕤:“?”
不是你问我要喝什么,说要请客的吗?
火鹤把刚买的矿泉水塞进对方手心里,谆谆教诲:“明天就要录舞台了,可乐这种东西能喝少喝,这是来自师兄的教诲。”
江葳蕤看昨天高俊朗那几个人又点了炸鸡可乐外卖,其实有点馋,但清楚火鹤说的没错,只讪讪地捏着瓶子,拧开喝了一口。
火鹤好奇地问他:“你们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啊?谁先动手的?”
江葳蕤:“今天下午的时候全员练习室彩排了一次,结果老师们说四组都一般,师兄们看到会很失望。”
火鹤:“然后呢?”
江葳蕤:“还说你们组高位的练习生最多,怎么还表现得不如其他组,贺北乡本来就憋着一股气吧,因为和方彦。。。那个合作舞台的事情。”
于是新仇旧恨,在走廊里生了口角,演变成推搡。
“那你又在其中起一个什么作用呢?”
火鹤追问。
江葳蕤:“。。。本来是我和沈一望留在练习室商量怎么调整的,外边闹起来了他要去劝架,结果方彦。。。可能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吧。”
他们都是叶扶疏组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