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你们身处师兄们的位置,会怎么做?是答应,还是拒绝?如果拒绝,会使用什么话术?”
短暂的沉默。
立刻变成上课的气氛,令练习生们此时和当时的火鹤三人一样措手不及。
火鹤举起了手。
导演:“?”
导演:“火鹤老师,你说。”
火鹤说:“要不这样吧,大家可以积极回答,然后由我们四个选出一个在当时的情境下,最适合最妥帖的答案然后,可以给这个宝。。。咳,这名师弟一些奖励。”
不给点甜头,固定言的估计永远是那么几个人,他还是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与进来,多分一点镜头。
“嗡”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就像是水珠掉进热油,空气中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瞬间松懈,又再次绷紧,被专注思考的寂静取代。
几乎所有人都立刻下意识地开始寻找答案。
导演:“?”
不是,我还没答应呢?而且火鹤说了是奖励,也没说什么奖励,万一就是一个拥抱鼓励怎么办?真不知道是火鹤在八代的信誉太好,还是对他们来说,哪怕火鹤只是给了一个拥抱都算奖赏。
火鹤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等待着八代练习生给出的第一个答案。
半晌,大家陆陆续续开始言。
第一个是江葳蕤。
看到他,大概就知道他要怎么说了。
江葳蕤:“直接和他们说,你们这是道德绑架,我们有权拒绝。播出的时候肯定会保留‘道德绑架’这四个字的,只要我戳破窗户纸,就一定会有明事理的观众站我,也会有很多热度。”
果不其然。
这估计还是他想说的话在脑袋里兜了一圈,经过了一点美化的委婉版本,但三句话不离“热度”
。
第二个言的是钟天宸。
“告诉他们,节目组的确有相应规则,但第六名住进第一名的房间对从第一到第五名都很不公平,用其他组的嘉宾来一致对外。”
方彦:“说一番场面话,然后表达自己组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不适,不太习惯外人一起住,然后委婉地表示遗憾?”
沈一望:“总之先装傻吧,把话题岔开,等镜头关闭了再讨论,总之不能让节目组拍到不利的素材。”
。。。。。。
火鹤听着,觉得这些考虑了很久之后才给出的答案,但大部分其实也还算合格,至少不会被恶剪当然江葳蕤的那个可能会有非常两极分化的反馈。
逐渐,解决办法被先前的练习生说的差不多了,后边言的人还在被提问,干脆开始已读乱回。
高坂奏:“哭?”
唐渊博:“说自己打呼磨牙半夜还会梦游?”
高俊朗:“和他们说自己组有一个人好梦中杀人!”
宋广白:“很怂地答应,然后哭着找一根绳子吊死在房门口。”
一时间室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原本的严肃一扫而空,这寓教于乐的素材很得导演组心意,连看向带动练习生积极参与的火鹤的眼神都更温柔更赞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