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呵。”
虽然凤庭梧不在,鹿梦也不在,但是如果要制造小小的剑拔弩张,其实也并不困难,比如现在。
叶扶疏冷淡挑衅,钟清祀冷笑回应,洛伦佐懒得理会,而火鹤
火鹤笑眯眯地说:“你们俩知道去年年中的运动会,你们和唐渊博分在一组过吗?”
叶扶疏:“?”
钟清祀:“!”
钟清祀稍有质疑:“。。。不对吧,去年运动会我们两个也不是一个组的啊。”
火鹤摆了摆手:“好喔,那我记错了。”
洛伦佐低头吃他的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小东西又在装模作样,明显不是记错了,而是跑火车故意逗这两个在八代那儿搞得心情不愉快的家伙玩,以此缓和气氛呢。
午餐结束后照例午休,再然后,就是下午的训练时间。
在下午的练习部分,作为助力师兄的四个人,需要和练习生们合练有他们的版本,虽然未来还会抽空来训练一次,在正式录制当天亦会登场,但进度当然快些更好。
下午刚过四点,天色突然毫无预兆地沉了下来。
“好这一遍跳得不错,刚才我说过的几个容易进错拍,走错队形的部分,一定记得在心里多巩固。”
火鹤拍了拍巴掌,率先走到镜子前边去拿起自己的那瓶矿泉水。
他喝了两口,扭头去看练习室窗户的方向。
八代果然还是小孩子,虽然本组大部分人在面对火鹤的时候都老老实实、文静内敛,但此时已经叽叽喳喳地往窗户那头聚集了。
从室内往外看,阳光就好像瞬间被吸走,斜对面的楼房成为了逐渐暗淡的世界里,仅剩轮廓的剪影。
不知道为什么,开着灯的室内,光线瞬间就白得不太真实起来。
“要下雨了啊。”
他在练习生们身后感叹了一句。
这种持续性的,“黑云压城城欲摧”
的情景,持续了挺长的一段时间。
风停了,空气都恍若凝固。
待过了五点,下午的训练将要结束,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雷。
隔壁的房间似乎有谁出了惊呼。
紧接着是有人迅拉动窗户的声响,在雷声之后短暂的寂静之中,那一声“吱呀”
的尖锐摩擦显得异常清晰,幸亏他们这个房间,在确认即将暴雨侵袭前,就已经提前把透气的几扇窗户拉严实了。
“暴雨要来了。”
火鹤话音刚落。
“哗”
天穹决堤,一瞬间,窗玻璃上炸开了奔流的水幕。
雨声一瞬间倾吞了一切。
火鹤再次转过身看去,趴在窗户上并做一排,表情如出一辙呆滞的五个八代的孩子,他只觉得可爱。
像五只对外界永远充满了好奇的小动物。
他走过去,非常熟练地,按顺序揉搓脑袋,把五个柔顺的栗子头统统揉乱。
*
“【晨京暴雨红色预警提示】
晨京市气象台今天下午布暴雨红色预警:预计今天傍晚到夜间,全市将迎今年七月最强降雨过程,并伴有雷电和七级左右短时大风。。。”
这并不是一场短暂的强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