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老师说,不要靠‘本能’,要靠‘方法’取胜。”
“其实那时候小火这样和我说,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小火听懂了。”
青道说着,对着火鹤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了江葳蕤,“你肯定看过许多遍的小火的练习室。”
“所以你应该看得出来,那些处理,压低音色、控制音量,断句的设计和重音的利用,用更精准的吐字去代替因为嗓音缘故做不到的情绪的宣泄,还有用走位和停顿制造出压迫感。。。都不仅仅是临时起意。”
“那是小火在人生中嗓子最不稳定,连公司老师们都想劝退他的那个阶段,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
青道温言软语,一字一句地拆解过去的那个火鹤,在曾经被否认的那段时间,带着变声期的嗓子,是如何做出改变,在自己完全不擅长的领域付出努力的。
火鹤侧头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己都已经快要把那段时间的拼命和不甘心忘记了。
但是青道提起,却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他所有被抛之脑后的,尘封的记忆,那是承受着变声期与生长期双倍的身体的痛苦,也要咬紧牙关默默努力,因而显得毫不费力的自己。
或许真的和青道有属于星宿关系“命之星”
的高度共鸣,他一下子就看懂了青道这番话,背后隐藏的深意。
青道不否认江葳蕤的表演是出同龄人水平的,但他不能接受对方问出的那句“我这个舞台的表现比你之前要好呢”
。
在他看来,这是对于年幼的火鹤的努力的否认和不尊重。
“对小火来说,《无声革命》的第二次挑战从来不是逞强,也不是报复,是他清醒的自我重塑。”
时隔多年,他又否认了当年的火鹤表演《无声革命》纯粹是为了“打脸林风远”
,不尊重前辈的网络舆论。
虽然现在的火鹤已经拥有足够多的粉丝,早已将那时候的攻击彻底翻篇,哪怕他从头到尾其实都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但青道替他记住了。
八代的练习生们听得入迷。
他们之中本来就有不少人是火鹤的“迷弟”
,能够从青道嘴里听到关于火鹤的过往,本来就是意外之喜。
多愁善感的人譬如宋广白甚至有点想哭,于是靠到了隔壁钟天宸的肩膀上。
钟天宸有点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脑袋。
而完全是伴随着火鹤的故事一天一天训练的,贺北乡等星汉练习生,也从心底油然迸出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就连江葳蕤,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深意没有,反正没有继续直言不讳地说出什么自己的看法。
火鹤则倏地笑了起来:“谢谢你帮我记得这些事。。。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抱了抱青道,把前额抵在对方的肩膀上,隐藏住了那瞬间一点不适合出现在师弟们节目里的情绪波动。
青道放下话筒,也回抱了一下火鹤。
然后轻轻地摸了摸火鹤的脸。
*
谁也没料到,在初评级的舞台录制中,居然出现了完全不按照流程走的,由青道亲口说出的火鹤的过去。
还是关于《无声革命》的。
懂得运营和炒作的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在脑内一步步排演如何将过去和现在联结,再达成火鹤与八代出道战in-in的共赢结果了。
更别提后排一边感动着,一边还顺嘴继续嗑cp的八代们。
而现在。
火鹤看向现在站在舞台上的男孩。
他是第五个。
在江葳蕤之后的三名分别来自智源、帝都和蓝港的练习生,表现都只是平平,他们斟酌再三,还是尽量宽容地给出了两个B和一个c的分数。
“三位师兄好,我是来自华海的练习生,我叫做唐渊博。”
听到“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