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跟着看过去。
“江葳蕤?”
他问。
青道轻轻颔。
火鹤于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被青道评价为“骄傲”
的八代练习生。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类似于萧子阳,或者沈栩然的,看姿态神色就知道脾气不佳,需要什么人狠狠“制裁”
一把的男孩,却没想到在视线尽头,那个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看起来。。。
很正常。
清秀干净,唇红齿白,毫无威胁性的一张脸,有点那种天生观众缘的外貌。
非要说的话,看起来孤僻了一点,这么长时间了,练习生们总有三三两两说话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练习,但也从头到尾没和任何人交流,只站在那儿抱着胳膊,以很典型的防备姿态。
在叶扶疏放弃了装外向装阳光,又还没有扭转自己拧巴情绪的中段时间,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大概是因为火鹤,以及白未的存在,他比这个江葳蕤状态看着好一些。
回忆起在来之前的训练时,聊起八代,钟清祀说自己也和这个练习生有过接触,他的评价是:
“无所不用其极”
。
那时候火鹤笑着说:“听起来是个贬义词啊。”
钟清祀想了想,才下了定义:“是中性词。”
八代零碎的录制结束,被领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火鹤三人得以率先进入接下来初评级的录制现场。
这依旧是在改造过的,宽敞一些的教室里进行。
一条单独设置的白色走道,从大门直接通往舞台,舞台并不大,但是一名练习生在上边展示已经绰绰有余。
火鹤三人坐在前排的长桌后方,全程正对着舞台,能够非常清晰地看到整个表演,还能给台上的人带来无形的心理压力。
在他们的高背椅后,整整齐齐排放着三排小板凳,是为其余不表演的练习生准备的。
*
此时的八代,正在抓紧时间做最后的补妆和服装调整,偌大的准备室内笼罩着一层几乎快要化作实质的紧张,并且随着时间推进,越来越明显,让原本勉强还算自若的几位练习生,也跟着躁动起来。
“喂。。。你们觉得初评级会请来的评委老师会是谁啊?”
钟天宸小声问周围的几个人。
宋广白紧绷着脸没有说话。
高坂奏猜测:“根据七代师兄的出道战,应该是一些比较厉害的前辈们吧,很有经验的。”
“如果是师兄们来就好了。”
隔壁的练习生小声嘀咕。
“你希望谁来?”
后边有人问。
“七代的。。。师兄,我想见火鹤师兄,洛伦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