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太确定,又补充了一句,“但应该是规则不太一样的那种。”
火鹤的眼睛不明显地亮了亮。
洛伦佐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叽里咕噜的坏点子。
现在再夸赞一句已经不是正确的时机,他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火鹤的额头,无奈地说:“刚才的狼人杀,你还没‘报仇’过瘾吗?”
火鹤:“刚才那一局,完全是那家伙作茧自缚,导戏失败,和我自己亲自上场导戏,最后看他完蛋完全是两码事说实话,虽然赢了,但一点也不酣畅淋漓。”
说起来还有些小遗憾。
明明在开局之前信誓旦旦和鹿梦拍着胸脯,说给青道报仇就交给自己,结果差点马失前蹄。
洛伦佐若有所思:“嗯,的确。”
该说不说,刚才悄悄听其他人描述了一下第一个白天的情况如果不是赵天浩,火鹤还真有第一局就被卓思豪陷害成功的可能性。
“那你准备怎么办?”
火鹤一摊手:“完全不知道。”
洛伦佐:“。。。。。”
洛伦佐毫无缘由地被可爱到了,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突然用力揉了一下。
火鹤:“?”
相比于鹿梦那种过于隆重的油头,他们这些一直开车的,这些天都没怎么做型,因此头很轻易地就被洛伦佐揉了个乱七八糟。
洛伦佐和他抱怨:“之前我们在下棋的时候,说好了让凤庭梧坐在我旁边陪着我一会儿,结果他要看你,拔腿就跑了。”
以至于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洛伦佐坐在椅子上,看似稳如泰山,实则如坐针毡。
尤其是现场不仅有其他组的嘉宾,还有他完全不怎么认识的特邀嘉宾们,失去了所有同伴的洛伦佐,就像是那水里的浮萍,无依无靠、四下漂流,别人在他旁边闲聊、调侃、喝彩,他孤立无援只想逃。
等一局结束,他站起来,以比往日快了好几倍的步,来到了火鹤这头。
恰好遇见了往回的凤庭梧。
于是趁乱踹了对方一脚。
洛伦佐虽然身形瘦削,但毕竟练舞不辍,核心更是宛若水泥般稳固,一脚下去不至于伤到人,但也不温柔。
凤庭梧不明所以“嗷”
的一声,惊愕地回头看着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做过什么。
洛伦佐看着凤庭梧惊疑不定着走远的样子,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但还不够!
想着,洛伦佐又飞快地揉了几把火鹤的头。
虽然不明白凤庭梧做的事,为什么洛伦佐“报复”
到了自己的头上,但火鹤也不是很介意。
洛伦佐揉头不轻不重的,还挺舒服。
没过多久,在鹿梦被陈诗翰叫走的同时,钟清祀恰好穿过走廊来往的人群,也往这边过来了。
那青年真是长身玉立,哪怕身边有其他圈内的艺人嘉宾,也依旧显得出众。
“你看着我笑什么呢?”
钟清祀一过来就忍不住问,实在是火鹤和洛伦佐两个站在这头太显眼,更别提前者的嘴角,还在不算很明显地细微抽搐着,似笑非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脑袋里在想些有的没的。
火鹤:“没什么,就是有一会儿没见面了,突然看见你觉得好帅啊!”
钟清祀:“。。。。。。”
洛伦佐:“。。。。。。”
看样子虽然火鹤对刚才的那一局狼人杀不算满意,但心情还不错,甜言蜜语正在大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