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看不下去了,左顾右盼着想要找导演组的人商量一下。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好看,海陆空组的前跳高运动员汤子澄拍拍他,安抚说:“没事的,我们以前都是运动员,搭帐篷这些,可这比我们当年训练简单多了,生理艰苦程度都可以忽略不计。”
火鹤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主要是他回忆起昨天,房车的环境比帐篷要好上许多,节目组还允许喜剧三人行组在得到允许之后,入住别人的房间,哪怕是最高档的房间。
况且问题不在于搭帐篷,而在于环境和温度。
他问:“节目组有没有和姐姐你们说过,可以和别组商量一下?跟他们挤一挤?”
汤子澄摇了摇头。
然后体谅地帮着节目组解释:“我们是三个女人,没有其他都是同性的组,大家也不好挤在一起。”
其实也有解决的办法,譬如让居住条件差不多的天闻之家跟家有儿女组的三男三女换一下房间,但火鹤不能慷他人之慨。
他最后也只能又提醒了汤子澄了一次,表示她们可以和节目组商量,按照昨天的入住规则来,也可以去别人的房间借浴室,但看对方的表情,似乎还是有所顾虑。
更晚的时候,陈诗翰过来看他们,带来了一个关于海陆空组更糟糕的消息:
或许是因为录节目带来了心理压力,或许是因为辛苦,前体操运动员高靖雯的月经期提前很多天来了。
回忆起她们那头露营地的冷水淋浴间,和简陋的卫生间,原本正在看书的火鹤坐不住了。
洛伦佐也从他写歌的工作中抬起头来,第一个洗澡的钟清祀恰好也从浴室里出来,同样听到了这个消息。
“高姐还好吗?”
钟清祀问。
陈诗翰原本叙述的时候还有些结结巴巴,但看三个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觉得自己对这种正常的事情大惊小怪了火鹤可是在未成年时期,就能大大方方和凤庭梧一起帮工作人员要卫生巾的孩子:
“据说身体不太舒服,已经吃了止痛药。”
他说。
火鹤看了一眼洛伦佐,从对方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那个瞬间产生了想把自己房间让给对方的想法。
钟清祀也意识到了,迅和火鹤对视一眼。
帮助别人可以,但没必要牺牲自己。
目前的居住环境是他们今天一整天的努力换来的,理应享受,况且洛伦佐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并不很好。
火鹤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时间。
不到八点,还早。
“你下午有点感冒,就留在屋子里吧,我去找一下导演组。”
火鹤对洛伦佐说,将他呼之欲出的话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洛伦佐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他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并不合适。
清了清嗓子,他问:“你准备怎么办?”
火鹤:“和他们商量一下。”
扎营的设计,原本就是制造节目效果,突出最后一名的艰苦和心酸,产生的对照组,这都是综艺的常见拍摄手法了。
只不过有时候嘉宾只是做个样子,象征性努力一下,晚上睡的还是酒店的舒适大床但看目前的情况,海陆空组明显没有这种“明星待遇”
。
“只要能提供同等的综艺可剪辑素材,就不用非得受罪了吧。”
他说,脑子转得飞快,“去试试,如果成了,还能帮我们自己争取更多镜头呢。”
岂不两全其美。
钟清祀说:“我和你一起去。”
第3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