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比拼,其实就是看每组是决定集中火力去抢夺高积分的名额,还是分散投资,增加获得积分的概率,同时,加赛和负数分的存在,也是为了让嘉宾们有所顾虑,不至于全都无脑在某一组投入所有点数。
第一轮的性格标签,果然是在这一轮用于给每一组判断其他组选择,以进行心理博弈的。
“我们已经给自己贴上‘好斗’的标签啦。”
火鹤笑着和队友们说,然后拍了拍洛伦佐的肩膀,“接下来你要坚持维持一个激进派的身份,好迷惑其他什么人哦。”
洛伦佐:“???”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怪不得刚才火鹤让他顶在前边,想来是预测到了这一点。
洛伦佐试图把自己的职责转移到钟清祀身上:“但是我是学音乐的。。。钟清祀又演电影又是表演专业,让他来更合适啊”
钟清祀推了推眼镜仰头看天。
火鹤觉得这样无理取闹,甚至推卸责任的洛伦佐很可爱,难得一见,忍不住往前倾斜着伸手环绕住了他,然后亲昵地蹭了好几下。
洛伦佐习以为常地摁住他的手背,试图继续很不洛伦佐地垂死挣扎,殊不知其他队伍在讨论间隙抽空看过来的时候,就把这样的画面尽收眼底了。
海陆空队的游泳选手孙宸:“哇,他们关系好好。”
她的队友,跳高选手汤子澄:“是呀,这大概就是青春吧!”
体操的高靖雯也跟着点头。
三个人相视一笑。
隔壁的家有儿女组,蒋茹茵的儿子蒋凌风小声问自己讨论正热烈的妈妈和姐姐:“那边他们三个怎么看起来那么放松?不会是放弃了这一局吧?”
蒋凌云:“你能不能好好讨论?”
蒋茹茵则抽空也瞥了一眼,心里还是再一次感叹了一声岁月如梭,当年的小少年们,已经长成了优秀的青年,并且关系还是如此亲密无间,自家儿子二十五岁了还傻兮兮。
至于已经和37组隐约结下了梁子的喜剧三人组?
陈楚丰:“那三个小孩要不要重点关注一下?昨天晚上他们三个。。。”
他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心照不宣地一起看了过去。
张文澜昨晚休息一般,很难不戴上有色眼镜:“这种年轻无脑小偶像我见的可多了,镜头对他们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我看他们这个比赛的主要任务是想多出镜,赢都是其次。”
“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坐在中间,估计也是他说话太少了怕没镜头。”
白隆赞同他的说法。
虽然起了冲突,虽然陈楚丰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但他们确实还没把火鹤三人放在眼里。
也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一些“欺负”
跟“针对”
,正在等待着他们。
“七克一”
火鹤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靠外力和粉丝力量折腾想要利用他和他周围的人,以及会释放恶意的存在了。
火鹤逗完洛伦佐,又勾过钟清祀的肩膀,三个人头靠头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