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种带了点金色的暖色调,就好像在邀请他们回到更安静,更温暖的世界里去。
光也落在叶扶疏身上,他淡色的眼睛正盯着火鹤。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火鹤选择避而不谈:“你刚才没去免税店?”
叶扶疏说:“没什么想买的。”
“船尾好玩吗?”
火鹤问。
叶扶疏刚想说话,就看到对方拔腿往那个方向去了,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船尾确实挺不错的。
这是火鹤得到的结论,可以在这里静静地听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风声也好像更明显一些,张口只说了几句话,呼吸就快要被吹散了。
他把手贴上金属栏杆,凉意迅浸润了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震动。
一只手覆盖上来,将火鹤的手抓起。
火鹤扭头,看见叶扶疏走到了他身边,正将自己的手掌从栏杆上挪开:“。。。冷,你别摸了,我看你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
火鹤霍地笑开了:“你挺关心我啊。”
一边说,他一边拉长了袖子,隔着外套的布料,重新靠上栏杆。
叶扶疏则松开手,不吭声地挪开了视线。
两个人默默地望着远处的海面,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看着这样的海,你有什么感想?”
火鹤率先打破了沉默。
叶扶疏:“挺喜欢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火鹤眉梢一挑,语气就带了点戏谑:“嗯,因为是你老家。”
叶扶疏茫然地问:“什么老家?”
火鹤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我瞎说的,你继续。”
叶扶疏想了想,顺手拨弄了一下额,将其拢到耳后:“。。。其实心里没什么波动,但是不讨厌。”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叶扶疏。”
半晌,火鹤又突然喊了对方的名字。
“嗯?”
“你对‘死亡’是怎么理解的?”
火鹤问。
叶扶疏倏地扭头。
现提出这个略显古怪和莫名其妙的问题的火鹤,目光穿过无垠海面,正凝视着某个未知的,遥远的地方,仿佛心神已经飘得很远,只是随口一问。
他张了张嘴,正想回答
“找到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