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都要出国,过来也不会跟我回来毕竟他也没什么好带的,就知道玩玩具、咬人、洗澡和。情。”
叶扶疏说。
他真的是好平静地把“。情”
说出来了。
火鹤身为猫狗的主人,认真地开始进行探讨:“不能做绝育吗?”
叶扶疏:“能做,但太小了,鸟类生殖很少有什么病变,我这是个男鸟也没有下蛋问题。”
火鹤丝毫不觉得有问题,跟着点头:“有道理,他这么小,做手术反而伤身体。”
叶扶疏:“我虽然时不时的不想活,但我的鸟想活的话,还是让他好好活着吧。”
所有人:“。。。。。。”
真的是一下子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火鹤倒是不以为意,以他对叶扶疏的观察,对方能够把这种事像“今天吃了什么”
一样若无其事说出口的时候,反而是情绪正常的。
他转过身,把手伸向过来的方向。
过来歪着脑袋看了看火鹤。
然后无视他的手,张开翅膀扑腾着到了火鹤的脑袋上,转了个圈,就在他的头里坐下了。
火鹤:“?”
一直自诩动物友好,几乎没在任何生物身上尝过败绩的火鹤都呆滞了一秒。
叶扶疏却说:“挺好的,他喜欢你。”
火鹤:“这是喜欢吗?”
叶扶疏解释说:“不喜欢的话他会很凶,会专门逮着人比较柔软薄弱的部分攻击。”
我的嘴巴和耳朵都被叼破过。
白未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火鹤回忆起那时候对方提起时,隐藏在一板一眼的腔调中微不可见的懊恼。
火鹤一拍大腿大彻大悟:“。。。哦,懂了,动物随主人,表达喜欢的方式都不一样。”
他试探着脑袋上过来的方向,手指触碰到一个小小的,长着羽毛的生物之后,对方确实没有疯狂地啄咬自己。
叶扶疏明显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向,眼珠往一侧转了转,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自在,又好像只是不明显地走了个神。
就在这个时候
“对了。”
洛伦佐突然插话,“要不要去我家?”
所有人都应声看了过去。
洛伦佐说:“高考结束了,我妈妈问我要不要邀请你们到我家去做客,我说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钟清祀明显是去过的,闻言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洛伦佐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最初明显是盯着火鹤的,他也注意到了这点,虽然很快对方的目光就挨个扫视过去,貌似毫无私心。
他推了推眼镜,只是不动声色。
火鹤开玩笑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见到那个据说长得和我很像的小阿比西尼亚了?”
洛伦佐:“可以,你们早就该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