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那个画面谁不都一样吗?叶扶疏大傻子一样抬头看,小火在天台上对他置若罔闻嘛,他撑死了起到一个破折号的作用。”
出乎意料的妙语连珠。
叶扶疏是既得利益者,冷笑不语。
钟清祀小声对火鹤揶揄:“知道如果杨永臣在这里他会说什么吗?”
突然听到杨永臣的名字的火鹤不假思索:“不是,哥们儿你这也太酸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开始猖狂地笑。
洛伦佐:“。。。你们小声一点,后边有摄像老师。”
因为是直播,所以大家从化妆室出来,一路往采访间走的时候,就已经有负责的摄像老师在跟拍了。
洛伦佐原本走在火鹤旁边,眼见着自己的队友们开始拈酸吃醋、阴阳怪气、笑里藏刀,最后甚至进行起了模仿秀。。。他虽然阻止了,火鹤二人也乖巧地听从了,但前排的人叽叽喳喳,他手不够长拦不住。
最后只能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用自己隔开一个身位。
虽然不知道到底会被录到与否,但他还没上台接受采访,就已经累了。
采访区的布景和舞台相比其实略显寒酸。
半开放的长方形舞台,搭建了两级台阶,宽度恰好能容纳一整排人站立。
第一排和观众的距离,比从电视屏幕里看更近。
在场的粉丝是今天所有参演组合的抽选混合体,此时各自举着灯牌和应援横幅,兴奋地相互交谈着。
火鹤吸了吸鼻子。
逐步走到了火鹤身后,现在越来越紧张的鹿梦浑身僵硬,还想着怎样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小声问:“你怎么了?”
火鹤:“。。。闻到了咖啡和电缆橡胶的味道,没想到混合在一起居然不讨厌。”
鹿梦:“?”
火鹤:“是工作的气氛。”
鹿梦:“?”
火鹤:“突然想到之前洛伦佐喝的冰美式了,和中药一样。”
洛伦佐:“?”
虽然被他不着调的说法弄得迷惑,但也算是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采访区的打光过于强烈,简直像给周遭蒙上了一层过白的雾,影子也无处寻觅。
闻珩师兄看起来专业且从容,正拿着提词卡,侧身和搭档确认流程,哪怕是不太熟悉的师兄,此时依旧给了诚惶诚恐的新人们心灵上的慰藉。
七个人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依次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火鹤站在第一排正中,右边是洛伦佐,左边是钟清祀,剩下四人则站上了第二排转身的时候火鹤用眼角瞥了一眼,现洛伦佐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表情紧绷,手背在身后,耳朵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死嘴快忍住不要笑!
死手快忍住不要捏!
幸亏采访开始,专业性令火鹤一秒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