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九月份,三十度左右的温度,场馆里开了空调,但火鹤总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感觉到热了。
“我好紧张。”
鹿梦说。
“我也是。”
青道说。
“一切的紧张都来源于未知。”
钟清祀总结。
叶扶疏说:“结果不是我们六个自己写出来的吗?要是真的紧张不如大家挨个说一下选的是谁就好了。”
火鹤:“真的唉,我们六个是最轻易就能得到结果的人了。”
其他人:“。。。。。。”
你们俩怎么还搁这儿一唱一和上了。
此时的主舞台,镜头里的三个人正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紧绷着,手里的信封依旧处于没有拆开的状态。
偌大的现场,上万名观众,已经逐渐因为这种长久没有变化的场面而产生了细微的骚动。
【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吗?】
【要我我也不想。】
【官方直接宣布名字虽然残忍,但可以控制时间,被动接受,现在自己可以选择时机,反而变得很难下手了。】
似乎对出现这样的画面并不意外,唐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朋友们,请屏息等待,再给我们的三名练习生一点时间毕竟,每一次的结果揭晓,都是青春、梦想和热血的凝结,都是他们在这几年阶段性努力的一个小小的句号。”
“三名练习生们,如果谁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以举起手,让我们一起见证属于你们的重要时刻。”
原本以为这样的僵持还要继续,却没想到只过了数秒,站在三个人正中的范光星,就举起了自己的手。
场下一片哗然。
“哇,他好厉害。”
“他好勇敢啊!”
“了不起的范光星!”
秦岳然走下主持位,来到范光星身边,范光星从他手中接过话筒,轻声说:“我是哥哥,所以就让我先来吧。”
他重新把话筒递还给秦岳然,然后缓慢地,谨慎地拆开了被封好的信封,从里边抽出了那张薄薄的纸。
抽出纸的瞬间,镜头“唰”
地拉远。
【镜头还真是说不给内容画面就不给画面啊!】
【我好急我好急,我好想知道是不是他!】
【居然连范光星的脸都不给镜头了,是害怕我们看到表情,猜到最后的结果吗?】
站在主舞台,又没有给正脸的近景镜头,除去部分用手中相机放大了人像,又或者干脆上望远镜的粉丝,其余的人并不能知道范光星看完了信纸上的内容后,到底有怎样的一番情绪变化。
待画面中再次出现他的脸时,信纸已经被重新放回了信封中,好端端地捏在指间。
秦岳然还站在范光星身边,正用属于前辈的温暖眼神,安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