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八名练习生,早已不复练习时的手忙脚乱。
他们两两成对,自然地开始了同步的舞动,拉手、迈步、旋转。。。好像有无声的默契,搭配对望的视线,衣角划出优美弧线,旋律从足下升腾而起,赏心悦目。
【感觉。。。男生和男生跳这个舞,比我想象中要不违和唉!】
【大家配合得真好!】
【我想看排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默契!】
相互依靠,半圈旋转,与背后大屏的星空彼此交织,在他们的最前方,火鹤歌声悠扬,就如同他自己所说,今晚的嗓音状况绝佳,不受半点外界影响。
“跳完最后一支舞,就让我们离开吧。”
相握的双手一一松开。
火鹤向着上方的虚空缓缓伸手,就好像托起了这最后一夜,又似乎在放飞承载着记忆的鸟儿,镜头拉近他的正脸,从容和释然,在眼底闪着光。
“当夜已经不再。。。”
他微微拉长嗓音,轻柔地唱出前半句。
“就忘记这个夜晚吧。”
一点点含混的鼻音,在这句歌词的情境下是技巧的巧妙使用,音符在空气中轻柔地流动着,却不失力量感明明自己已经主动放手,为什么声音还带着几分遗憾?
【是轻轻放下,是柔和的道别,而不是完全斩断。】
从火鹤的声音里,可以听出这两者的区别。
【他的声音有故事,有情绪。】
最后一支舞,是邀请,亦是告别。
心理上的专注和紧张,以及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使得火鹤在舞台上,压根感受不到疼痛。
这样的状况不是第一次。
几曾何时的某次七代的so1o演唱会,也曾出现过指腹被吉他弦刮破流血,本人却恍若未觉的状况。
膝盖上迅洇晕开的一小块血渍,昭示着火鹤对自己的伤势评估错误。
稍薄的裤料只是减缓了皮肤和地面的接触,但他跌出去的那一下,比想象中更猛烈,冲击性更大,才会让跑到前方的人都听见他摔倒的声音。
摩擦和压力,旋转与走动,同样加重了伤势。
但火鹤并不知道。
或许知道了,在这样自己最喜欢的舞台上,也绝不会为此动摇半分。
镜头在第二段,终于给到了火鹤全身近景,弹幕里关于火鹤受伤流血的内容越来越多,可偏偏在此时,承接着洛伦佐的前半句,火鹤唱出了自己的下一个唱段,与腿伤的情况奇迹般贴合:
“汗水和泪水混在光里,
流血也没关系,这一路我们都不提及”
这里有团体配合的动作。
拉住身边人的手,再次自然旋转,交换位置,画面再度流动。
火鹤也拉住了身边鹿梦的手。
左手紧握右手,相握的手心有些湿漉漉的。
鹿梦没有多想,手心出汗并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这一刻是属于所有人的奇迹!”
这是他的歌词,按照自己原本的设计,他顺势往前一个滑步,手掌在耳侧稍稍外翻,比了个“倾听”
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