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六人表演还在继续。
站桩演唱,不会受到跳舞剧烈运动的影响,垫音因此微不可闻。
虚划的窗框,有光影流泻而入,像是记忆在大屏幕上倒放,午后的阳光化作碎片,随着乐声逐渐下落。
“练习室的木地板有节拍回响,
脚步声堆叠出或长或短的梦想。”
与其说这歌是唱给其他三个人听的,不如说,现在的每一位到来的七代曾经的练习生,以及未曾到场的,无论是被迫离开,还是主动离开的人,都是它的受众。
“感谢这四年一期一会,
山高水远,会者定离,必再相见。
我们走过的每一个夜晚,
如同流星,一生只有一次的缘分。
纵然你们离开,
记忆会把我们紧紧相连。”
六代的林昀泽托着下巴问隔壁的同伴:“但是一期一会可以这么用吗?我一直以为这个词指的是萍水相逢。”
“哦,你在质疑唐辰前辈的填词?”
林昀泽:“?是不是嫉妒唐辰前辈和我都是幺儿,所以关系比你们近?”
所有人顿时不敢吱声,在这个封建大家庭前辈哪里可以随意忤逆,尤其是差了好几辈的那种。
实际上,在当初排练的时候,抠字眼的青道也提出过这个问题:
“一期一会指的不是很短的碰面吗?这种几年的也可以?”
钟清祀作为百科全书倾情上线:“它的核心含义不局限于时间的长短,其实指的更类似于,每一次相遇都具有唯一性和不可重复性。”
“但是那不就和《ephemera1》这个标题不相符了吗?”
青道继续提问,“我特地查过,这个词和长时间不太匹配,四年时间也不算很短。。。吧?”
火鹤说:“希腊语的ephēmeros这个词,原本的意思的确是短暂的,朝生暮死的,转瞬即逝的,但是也要看和什么相对而言吧?”
“现在我们才十六七岁,四年时间确实听起来很长,但是等我们二十六七岁,三十六七岁,甚至八十六七岁。。。会觉得这四年相比之下,也真的很短暂,只弹指一挥间。”
火鹤补充:“。。。所以,我愿把它定义为,短暂的长期相遇。”
他的语气里莫名其妙有些沧桑的味道,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火鹤笑嘻嘻:“怎么样?”
半晌。
鹿梦幽幽地说:“你才十五,不要强行让自己混入我们十六七岁的阵营。”
火鹤:“。。。。。。”
这语气?这歌才一起训练几天啊,这就被叶扶疏传染了?
“四年是四季的轮回,
如花开花谢,露珠的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