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是这么说的。
然后火鹤看见钟清祀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然后冷淡地回答了一个单音:
“嗯。”
从一个字,甚至就能够听出不情愿和不欢迎来。
火鹤内心油然升起了几分同情,虽然钟清祀没说过什么,但肯定符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若干分钟后,火鹤在休息区见到了自己的爸妈。
贺宇宸还是那个身高腿长的黑帅哥模样,看着三十多岁年纪,难得地穿了一身休闲款的小西装,搭配了擦得光亮的皮鞋,一看见自己就冲过来。
要不是火鹤已经做好了妆造,他估计已经要上手揉搓火鹤的脸颊或者头了。
但即使如此,一个用力的拥抱也是省不掉的。
“哒哒”
鞋跟踩踏在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面前的贺宇宸被一把扯开,紧接着是极尽嫌弃的声线:
“别把儿子的衣服揉皱了。”
火星阑女士顶着言情小说里的名字,和言情小说里反派女配的漂亮脸蛋,风风火火地过来。
她抱了抱火鹤,打量了他半晌,然后感慨道:
“瘦了。”
“瘦了”
火鹤和她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贺宇宸在旁边看看老婆,再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婆,满意得不得了。
外边传来脚步声。
火鹤抽空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现居然是钟清祀和他的。。。
那是他的妈妈?
哇,好漂亮。
这是火鹤的第一反应。
完全是大气端庄的长相,气场一米八。
和传到火鹤耳朵里关于对方性格上的传言几乎对不上号,虽然很对不起钟清祀,他以前脑补的是那种戴着眼镜,身形清瘦,看起来让人不敢接近的严肃女性。
钟清祀的视线在半空与火鹤相交,两个人短暂对视,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火鹤觉得自己很少看见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
不是外表的狼狈,而是情绪的狼狈。
【理讨|信封和信纸到底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