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论是节目组,还是其余的练习生,都或多或少有点好奇火鹤出来时的状态。
然后就看见火鹤神采奕奕,甚至带了几分神秘莫测的笑意,轻快地从屋子里出来了。
所有人:“?”
刚才进门的时候不走寻常路,现在出来的模样,怎么还是和想象中完全不符?
火鹤站在门口,无辜地左右看了看:“怎么了?”
他当然知道大家在期待什么,但是他才不要如节目组的意。
录制完全部的谈心房环节,天色不早,窗外是一片漆黑无云的天空,练习生们可以自行自由分配接下来的一点时间:
可以回练习室,争分夺秒进行一番个人so1o的加训,也可以回宿舍好好休息,以饱满的姿态迎接新的一天。
火鹤作为内卷之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跟洛伦佐携手踏进了通往训练室的黑夜中。
凤庭梧被叮嘱过,为了出道夜的状态,训练不宜过度,因此还是跟两个有着“革命友情”
的队友一起回了宿舍。
早上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枕套拿去洗了,然后统一交给宿舍阿姨拿去烘干,此时枕套就放在他的枕头上。
裴哲去洗澡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谈心房,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些,正一边洗澡一遍哼唱着《Lastdannetight》的主旋律。
范光星则耐心地将自己烘干的衣服拿过来放在膝头,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里。
凤庭梧拿起枕头,刚准备套枕套,却惊讶地在枕头底下,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平平无奇的小盒子,打开后赫然一串米黄色的手串,在灯光下温润而有光泽。
“这是。。。”
凤庭梧突然回忆起之前在谈心房和火鹤玩的第二个海龟汤。
时间到了,他却没猜出来,急得抓耳挠腮,只能眼睁睁看着火鹤面带神秘笑容地和他摆了摆手,然后离开。
而现在
这是凤庭梧去世的父亲留给他的,后来送给火鹤,作为和当初叶脉书签的交换。
它后来出现的次数不多,往日训练跳舞戴这个不方便,而走机场,录制物料等公众场合,又会有跟公司合作的潮牌等提供帽子、服装和饰品,久而久之,凤庭梧也没那么在意火鹤戴不戴自己给的“信物”
了毕竟连他自己戴的机会也变少了。
况且,那时候十一二岁的火鹤年纪小,个头更小,那手串戴在腕上姑且还有余裕,但现在的火鹤,已经戴不上当初就没什么弹性菩提根手串了。
但现在,凤庭梧现火鹤给菩提手串换了个更有弹性的红绳,重新将其串了起来。
也或许是拿给火鹤之后的这些年,火鹤真的会时不时按照凤庭梧的“教学”
盘盘它,因此它好像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看起来润得多,也亮得多。
此时,就摆放在凤庭梧的枕头底下,灯光下含光吐晕。
菩提根手串下方还压着一张便条,说是便条,不如说只是一张裁剪规则的纸,不过巴掌大小。
但是上面什么都没写。
但凤庭梧知道,这或许算是一种,“火鹤的承诺”
。
他鬼鬼祟祟回头看了一眼,范光星还在认真叠自己的衣服,浴室里水声不再,裴哲应该已经洗完了。
他把小盒子捧在手心,安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