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心无旁骛,此时也被唬得后退了一步,一眼和凤庭梧对上了视线。
“啊!”
凤庭梧短促地惨叫一声,就好像火鹤是他在厕所里看到的什么外星生物似的。
火鹤:“。。。。。。”
火鹤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什么意思呢”
,对方手一松,门“砰”
的一声重新合拢。
“哒哒哒哒哒哒”
走廊里的跑步声一路逶迤而去,凤庭梧拔腿直接跑了。
火鹤:“?”
这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似曾相识。
动作总是比大脑的反应快半截,火鹤夺门而出,远远地在凤庭梧背后喊了一声:
“你跑什么跑?给我站住!”
声音不大,但成功地让那个脚底抹油开溜的男孩停在了半途。
火鹤:“。。。你回来。”
凤庭梧不太情愿地,遮遮掩掩地捂着脸走到了火鹤面前。
火鹤看他两只手挡着自己的脸,以为是不小心受了伤,赶紧伸手拽着他的手腕往下扒拉:“你怎么了?让我看一下?是脸受伤了吗?还是眼睛?”
难道是麦粒肿?
他之前看的选秀节目里,就有大热选手在比赛后半段长了麦粒肿,不过也因祸得福,因为不同的形象而狠狠吸了一波粉。
况且麦粒肿这个事,凤庭梧可是有“前科”
的,他们第一次见面,这家伙就因为出了这问题而戴着眼罩。
凤庭梧被他拽了几下,不得不放下了手。
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
火鹤背着手对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出任何问题来,忍不住问:“你哪里受伤?还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凤庭梧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火鹤没听清,下意识往前凑了凑:“什么?”
凤庭梧:“$a%!”
火鹤从他含糊的嘀咕中勉强听懂了内容,他说,“我觉得太丢人了”
。
“丢人?哪里丢人?”
火鹤想了想,“因为在所有人面前大哭了一场,现在反应过来,觉得自己丢面子了吗?”
凤庭梧嘴唇蠕动,讷讷地有问必答:“就,很多方面。。。”
无论是在火鹤怀里嗷嗷地哭展示的脆弱一面,还是骤降的排名带来的,对自我价值的衡量,以及不怎么乐观的直拍数据和票数,都让他觉得羞耻。
属于青少年的自尊心困扰着他,也让他下意识想躲着所有人其实主要是火鹤,越是躲避,就愈不敢和任何人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