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范光星,3,o32,19o票。】
【第十二名:杨永臣,2,241,o75票。】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票数已经悉数出在屏幕上,压根没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
大家被瞬间灌输了大量的内容,仓促之下只能赶紧去看。
沉默。
猝不及防的沉默。
紧接着对目前情况极力分析的沉默。
这种持续时间过长的安静,半晌都没被打破,许久,火鹤才听见斜后方第二排的杨永臣方向,传来了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哭的短促的语气词,他从未听过对方出这种声音。
这一声打破了所有的安静。
坐在杨永臣身边的范光星条件反射转向他,甚至伸手去拥抱,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火鹤则在脑袋里飞快地扣除了一下四人的加票,比对了裸票的情况。
杨永臣获得了28万的加票,另外三人都是一样的18万。
也就是说,裸票的排名和目前也是一模一样的,杨永臣,即使有比别人多出来的1o万加票,也完全没办法过和他其实有不小断层的范光星。
他的淘汰,是板上钉钉,无从改变。
*
录制暂歇。
大家盯着杨永臣空空的位置,一时间无人出声。
刚才对方放下自己的徽章,转身离开的时候,样子反而有股说不出的洒脱。
他站在门口,冲着室内挥手,脸上还带了一点不知道是逞强,还是习惯性要做个bking的笑容。
为了这次排名宣读,杨永臣甚至还特地挑染了几绺额,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好运。
充其量让他走的时候,显得更意气风一些,就好像只是暂别所有人,去做些自己该做的事似的。
许久,不知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杨永臣是个好人,但作为爱豆,他早就该离开了。
化妆老师离开后,给大家整理服装,去洗手间的间隙,才有了一点点彼此交流的时间。
钟清祀喝了一口水,思索着说:“其实,仔细这么一想,这一套分组、打分、淘汰的规则是按照我们可能的行为,直接连起来的,就像个写好了剧本的连续剧。”
“什么意思?”
大家都看了过来,凤庭梧抢先提问。
“队长协商制这规则,原来就有陷阱藏在里边。”
钟清祀解释,“因为不存在淘汰后协调三组人数的做法,所以理论上我是说理论上来说,每一组都会想要尽可能多的,不被淘汰的练习生,使得舞台完成度更高,所以会偏向于选择排位更高,不会在第一轮离开的人留在本组。”
火鹤接话:“意味着大家更可能排名相近,也就说明总票数更接近。”
钟清祀点了个头。
因此,假设真的有一组据理力争,让一整组的人排名相近,那么根据总票数的缠绵情况,新一轮加权的音乐平台加票,和八代练习生完全不走寻常路的打分,一定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加票。
而万一这一组在评委判定下全员进入待定区,戏剧性就彻底拉满。
“你能想象火鹤、你、我、洛伦佐,我们四个人在一个组,然后大家一起进入待定区的画面吗?”
钟清祀幽幽地说。
洛伦佐在第二排打了个喷嚏。
凤庭梧:“想象过啊,那不是挺好的吗?”
钟清祀:“?”
不是,如果真的进入待定区必须走一个,你知道你很有可能作为本组最后一名的总票数第四直接被淘汰吗?你在瞎开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