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八代吧,不是刚官宣吗?”
“刚官宣就被送来看师兄的出道竞演舞台了?”
有人举起手机,拉近距离,开始悄悄地拍摄八代练习生们的画面。
在未出道之前,尤其是未成年的养成系练习生,不做造型,就是人人头顶如出一辙的黑色小锅盖。
虽然在近几代也出现了譬如凤庭梧、杨永臣这种早早打过耳洞,并不非常循规蹈矩的类型,也有成安鲤这样完全长着一张“洋人脸”
的存在,但在外界眼中,星脉娱乐还是那个生产乖巧漂亮小男孩的公司。
然后,他们就在这群小孩儿里,看到了一个好像不走寻常路的。
“等等。。。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孩染头了?”
“会不会是天生的色?”
“你是说外国人?”
“星脉怎么还这么喜欢找外国人,我服了。”
这头,粉丝们一扫夏日排队的疲惫,对着那头入场的八代练习生们议论纷纷,那边厢,在化妆间内刚刚做好妆造,换上服装的练习生们,还在抓紧时间对舞台进行最后的调整。
后台是半昏暗的状态,灯光开得不足。
观众很快就要入场。
虽然今天有在场的观众,但是按照事先cue的流程,每一组录制有三次机会,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与关联音乐平台数据综合相关,因此视频和音源至关重要的缘故,但今天的评委和师弟都在场,哪怕有额外的机会,大家也不容许自己的表现有失。
《极限》组的服装是简洁的黑白双色为基础,裁剪利落。
原版的舞台露肤度更高一些,他们的则相对保守,意在突出舞蹈的身体控制,但是原唱的黑白拼色高帮靴却保留了。
所以,问题来了。
“我们真的还需要增高吗?”
凤庭梧出灵魂质问。
火鹤:“好问题。”
大家面面相觑。
真的谁都不需要。
先不说目前整个七代的最高身高凤庭梧,本组内的所有队员都已经过了一米八,再加上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普遍清瘦,骨架未横展,再加上各个头小脖颈修长,本身在视觉效果上就显高,现在再加上这个高帮靴,个头进一步提升。
平时练习穿的都是自己合脚的运动鞋,虽然提前适应了脚下暗藏心机的鞋子,但难免担忧会不会崴脚。
虽然这么想着,他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练习尤其是副歌最难的那个部分:
腰部扭转、滑步下蹲、旋身踢腿,这些都是考验核心和基本功的动作,再加上在舞蹈中,肩膀、腰身和臀部的摆动极需要循着节奏,卡得毫秒不差,一旦掌控不好就会手忙脚乱,影响齐舞。。。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只剩下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连带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们在这里啊。”
在一遍终于结束的间隙,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
几个人回过头,就看见了出现在角落里,看起来行色匆匆的陈哥。
“陈哥。”
“陈哥好。”
“陈哥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纷纷冲着陈诗翰打招呼,后者喘了口气,捏着手里的瓶子喝了口水,这才说:“那边在找你们呢,让你们等会儿去大休息室里一趟,八代的孩子要过来给你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