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
白未迟钝地问:“为什么?”
杨永臣:“感觉。。。不是很吉利,可能是我的问题吧?就我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屏幕黑了,我的城市显现不出来了,有种不祥的征兆。”
他说的没错。
其他练习生或多或少有些感同身受,代入一下自己,就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
录制这种节目,很难不说人人沾一点迷信,尤其是原本就爱玩点玄学的青道,此时嘴唇都白了一个度,担心已经写在脸上。
就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议论,站在前排的火鹤突然回过头,看向青道,然后笑了一下。
“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火鹤说。
青道:“?”
他周围的人:“?”
火鹤:“意思是我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
青道:“。。。。。。”
你时不时找我抽塔罗牌,夸我解得好果然是在哄我。
实际上没人比火鹤更应该相信这些,毕竟重生的遭遇,除了他无人经历,但他莫名的不太喜欢那些因为一些人为原因与技术故障,让人信心下跌的解释,无论有意无意。
技术人员正在进入紧张的检查和修理阶段,可是无论怎么检查电源和信号线路,这次故障都使得屏幕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再试一次,稍等一下。”
工程师从控制台小跑着出来,和导演,以及莫繁低声说。
导演眉心紧蹙。
莫繁只无言点头。
“要不继续录吧。”
火鹤站在台上,背后的屏幕没什么问题,星座灯和其余灯光也是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调亮几分现场光,在正式播出的时候把星汉那一格亮起的画面无缝剪切插入火鹤起身的瞬间,应该也能够弥补。
因此,不需要全场等待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的屏幕系统。
莫繁传达给了火鹤。
不出意外地看见火鹤的神色顿了一下。
这是个不耽误录制进度,但的的确确会让当事人觉得委屈的决定。
但那个表情好像只是一瞬生的事情。
下一秒火鹤如常地点了点头,像是不准备违背节目组的要求,他只是举起了话筒。
“大家好,我是火鹤。”
他平静地开始说第一句话。
“十五岁,天蝎座。”
声音一顿。
“我来自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