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谨慎考虑。”
*
录制暂歇。
或许是因为在票数出来之后,就有六个人要永远离开,节目组给了半个小时时间,让练习生们对接下来的“言环节”
进行准备。
几家欢喜几家愁。
练习生们当然看不到现在后台的票数情况,但在出道战前的会议上,每个人对自己的人气也有数,因此有些人把这个机会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坐在位置上念念有词,就差写稿子等会儿上去朗读了,还有人处于听天由命的状况,并不特别准备什么。
火鹤还有点轻微的晕眩,和浑身乏力,也更庆幸今天不录制什么需要运动量的环节。
后排的凤庭梧戳了他一下,小声问:“你等会儿想上去说什么吗?”
火鹤摇了摇头:“没必要。”
从加票的数字来看,对上位圈票数的影响应该微乎其微,充其量能够影响下位圈某两个票数相近的练习生的排名情况,别说不能给自己投票,就算能投票,他觉得也不必特地投给自己。
凤庭梧:“那你觉得投给谁比较好啊?”
他认真征求火鹤的意见。
莫繁的“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一出口,就算是凤庭梧这种不怎么会咬文嚼字的人,也听出了言外之意摆明了是拿来给岌岌可危的那些同伴们拉票,为自己争取加票的,上位圈练习生没必要硬挤进去参与。
火鹤摆了摆手,不打算回答。
19进13,淘汰6人,在他看来现在心情最紧张的应该是11位至15位的练习生,本身的人气差距不存在鸿沟,前几位担心被下位车,后几位摩拳擦掌希望能够过上位跻身前13位,挺进下一轮。
一个人倏地把自己塞进了火鹤和凤庭梧交流的空隙里。
伴随着一股古朴甜香。
钟清祀凑过来了。
他今天没有戴他那个被火鹤戏称“hotnerd”
的眼镜,换成了以往的款式,此时推了推镜片,低声问他们:“要不要开赌?”
“赌什么?”
钟清祀:“赌等会儿每个人会用哪种风格的言方式。。。就这几个人。”
他说着话,在自己面前的记事本上随意地点了点,方向恰好是按照排名顺序列出的,11至15位这个档的练习生们。
听他说的,应该是笃定了这几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搏一把。
凤庭梧来了精神。
火鹤并不参与,在两个人讨论的空隙,插话进去:“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里有几位不一定会言,反倒是16到19位的有几个人会站上去说点什么。”
另外两个人一同看过来,表情惊讶。
“为什么?”
凤庭梧问。
火鹤含糊地说:“直觉。”
一是直觉,二是他觉得钟清祀二人这种把其他人为了前途和未来准备的言当做赌注的行为,不太合适,或许两个人没有恶意,只是没有亲近的友人在之中,或不能感同身受。
因此他选择打断他们。
果然,在火鹤说完这段话之后,不知道是意识到了什么,还是开始思考他的说法,总之,钟清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凤庭梧
凤庭梧肯定什么都没想到,因为他已经被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对了。一直想问你,昨天竞演舞台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你烧了?”
钟清祀突然问。
他其实昨晚就想问了,但火鹤身体疲劳,回到宿舍很快就躺下睡了,他当然也不会打扰对方的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