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组练习生,分为五个房间,每两组一间。
火鹤抽到了一个不坏的签,和钟清祀、霍归分享一个房间。
火鹤的挺高兴的,这两个人的卫生习惯都非常好,不是那种邋里邋遢,四肢不勤的类型,他可不想大家每天累得半死,还要为宿舍的清洁问题闹矛盾。
钟清祀晚些回到宿舍的时候,没看到火鹤的身影,他问霍归:“火鹤去哪儿了?”
霍归:“火鹤好像还在练习室。”
选定每组的主题之后,大家就各自散开到录影棚的各个角落里去分配歌词了,待全部商议完毕,今天的所有录制也就正式结束
但,内卷的人还是会自内卷。
火鹤作为个中翘楚,在收工后,还能看到他站在台前和莫繁说话的背影。
又过了好一会儿,火鹤才终于回来,像是什么困扰着他的难题终于被解开,周身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飞扬来,哪怕这种简陋又闭锁的环境,都因为他的欢快模样而亮堂了一瞬。
火鹤进门左右看了看,问霍归:“钟清祀怎么不在?”
霍归:“。。。。。。”
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成为了这两个人p1ay的一环,是多余出来的那个。
他莫名有些烦闷,但也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火鹤对他笑一笑,走到自己的床边去整理行李箱了他用的还是最初和霍归“进京”
时的旧箱子,箱子跟着他经历了很多风吹日晒雨淋,外壳边角都已经砸出了些微小坑,拉链略微偏位,但依旧不离火鹤左右。
霍归知道火鹤是念旧的人,也正因为如此,连粉丝都觉得自己已经“moveon”
了,霍归自己却很清楚,他心存侥幸甚至期待,所以怎么都越不过那个坎,告诉自己放下。
他以为火鹤会在两个人沉默的时间里主动找个话题,顺利开启对话,却没想到对方真的不说话他蹲下去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的样子显得过于洒脱了。
拉链滑动,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内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屋内刻意隔开了两个空间。
霍归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你那歌,是打算进行一点改编吗?”
说到这个,火鹤倒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盯着霍归,开门见山地问:“你们组当时选歌的时候,给我选的是哪?”
霍归:“。。。《光学幻象》。”
火鹤点了点头,又转了过去,喃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已经3组了,果然不对劲”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归追问:“所以你那歌?”
火鹤再次转过身:“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大意是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
霍归:“?”
霍归:“呃。。。”
大段大段的失语突然清晰得刺耳,时间的空隙横据在他和火鹤之间,哪怕没有生过任何外界认定里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