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靳静的女老师提着包,闻言微微颔,十足的高冷教师范儿。
见美术老师从身侧离开,火鹤的手指又默默地攀附上自己的脸颊,歪着头恨不得舍弃自己的爱豆形象,把整个人扭成一条麻花。
最开始只是偶尔酸胀,火鹤觉得有点压迫感,但没在意,只觉得是睡得少,后来怀疑过是不是又缺钙了。
后来夜里作,比长个子的腿脚抽筋还要难捱,连带着耳后麻,太阳穴紧,火鹤咬着牙顶过去。
前天早上坐在桌边吃早餐的时候,刚咬一口三明治,剧痛就如同电流击中神经,一瞬间冷汗涔涔而出。
他没吭声,喝了口水把痛意咽下,但没逃过对面叶扶疏的眼睛。
对此火鹤抱怨说:“你为什么吃早饭的时候要盯着我啊!”
叶扶疏:“。。。。。。”
叶扶疏转过头飞快地跑了。
“你知道韩国那边,初智齿又叫做‘爱情牙’,有初恋的意思吗?”
杨永臣趁着练习的时候这么问他。
火鹤严肃地点了点他:“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杨永臣:“?”
火鹤义正言辞地:“恋什么恋,不可能恋的,这辈子不可能恋的,爱豆要什么爱情,是粉丝不够多还是训练不够紧?是工资不够高还是鲜花不够美?”
回忆起过往感觉自己已经爱了好多个不同的女性,虽然有贼心没贼胆的杨永臣默默地退下了。
火鹤对立刻去拔牙原本是拒绝的。
面对询问他原因的陈哥,他义正言辞地表示:“期末考试前的复习课没法请假。”
和他一起升学到了高中部的那个年级第二的女生,还虎视眈眈觊觎着第一名的宝座,火鹤自然现,在高中入学后,学业压力明显更大,难度提升的情况下,要保持差距已经比较困难了。
但是,他没能熬到期末考试过后,因为当天晚上,他的吞咽已经有点不利索了,下巴一动就牵扯着痛。
次日下午去照了个片子,牙科医生说那颗智齿是横着长的,牙根抵住了神经,即使智齿的牙胚尚未完全育,因此还没破龈露出。
简而言之,不拔不行。
晚上有个拍摄任务,火鹤不想肿着脸出现在视频里,于是又拖到了今天。
几分钟后,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近。
火鹤快步走向车子方向,在私生举起的手机中,利落地钻进了后座。
门一关上,燥热的夏日空气,和贴脸的拍摄统统被隔绝在车窗之外。
他捂着脸,歪着头拉开春秋季校服的外套,露出里边的短袖,只觉得重新活过来了。
左臂那处前阵子因为练习而留下的伤口,现在已经快要痊愈,边缘只剩下淡淡粉色,新生的皮肤逐渐覆盖,浅浅的纹路狭长,足以令人回忆起当时受伤的场景。
陈哥从车前镜往后看了一眼。
临近出道战,练习生们的压力越来越大。
火鹤也不例外。
粉丝并不知道的角落,他又犯了数次低血糖,有一次是在夜晚的练习室,一不留神头晕目眩,两眼黑,倒下的时候手臂擦蹭到了排练用折叠椅腿。
当即留下了长且深的伤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火鹤在有可能被拍摄到照片的地方,会暂时穿上长袖校服。
换做其他一些练习生,恨不得立刻和粉丝汇报再虐一波粉,连带着上个热搜,火鹤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陈哥欣慰又担忧地笑了笑,打转方向盘,带着火鹤拐进了与公司合作的牙科医院的大门,幸亏今天没有人跟车。
火鹤跟着陈哥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凤庭梧。
他和钟清祀今天都请假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凤庭梧远远地看到火鹤,就高兴地跑了过来。
像是在人群里独自被加了滤镜,一瞬间火鹤的视线都变得高清,个子已经很高了,但他跑起来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身量,只一路飞奔,步履轻快,医院内一群叔伯爷奶都被他的大动静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