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庭梧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边。
他接过火鹤递来的耳挂时,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他们太过分了。”
火鹤说:“估计是服化组的某个老师漏掉了。”
他回忆起早上分饰品的那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比他们大几岁,一脸稚嫩。
凤庭梧不高兴地说:“他们的问题,让你们还要重新录制,这叫什么道理!”
周围听到他说话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火鹤也觉得眼下这种状况挺荒唐。
这一次是他们组倒霉遇上突情况,不得不为别人犯的错负责,却也幸亏只是要再录制一次。
可是下次呢?
万一在出道战的某个直播的现场,他们犯了更大的错误,最后导致谁的舞台效果不佳,甚至与出道组失之交臂,又该怎么弥补?
但他是队长,若是义愤填膺闹起来,或表现出明显的沮丧,只会进一步动摇队伍的士气。
他捏了捏凤庭梧的胳膊,笑着说:“没事,第二遍的录制,我们正好能把第一遍自己觉得做得不好的部分,再重来一次。”
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几个队友隐约不安的表情,他耸了耸肩:“而且刚才确实有个动作我没来得及做,第二遍说什么也要用上。”
钟清祀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动声色地接话:“什么动作?”
火鹤说:“第一遍录制前,你对我做的那个‘遵命’的动作啊!”
不太标准的军礼,看起来懒洋洋的不太正经,一副用最低限度的姿态完成命令的模样。
钟清祀:“?”
火鹤:“做得挺好的,我准备下一遍录制‘偷’过来。”
钟清祀配合着佯装气愤:“喂!你抄袭啊!”
此时凤庭梧已经完成了帮助佩戴的任务,和其他人一起笑出了声。
刚才在宣布重录时,空气几乎被抽干的感觉消失殆尽,再次充斥快活的气氛。
再次站到舞台导演面前的时候,他们已经调整好心态,并不是大人们想象中那种不情不愿,有点沮丧的模样。
青道替火鹤接过盒子里的护目镜时,画面恰好被拍摄下来。
紧接着,他就将其递给了火鹤。
“第二遍也要加油啊。”
火鹤捏了捏青道的肩膀。
青道说:“不会辜负你的努力的。”
火鹤刚才的插科打诨,确实活跃了气氛,他也知道,对方并不是没脾气,只是更善于处理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许多练习生评价火鹤时用到的“崇拜”
这个词,有了更深的理解。
火鹤感觉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