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庭梧炫耀似的转了一圈给他展示自己,随后目光落在火鹤手上:“哇!这个真好看!”
火鹤无奈地说:“好看吧?戴不上。”
凤庭梧袖子一捋:“这还不简单?让我来。”
他接过了火鹤手里的耳挂,先仔细打量了一番。
它是哑光的黑色,材质有些特别,冰凉凉的,细细的两段长短不一的不对称银链,从中间卡住的红色字母“x”
下方垂落,这“x”
周身还缠绕着锈色的铜丝,看起来很像是个没来得及拆除的炸药标签。
“你别动啊。”
凤庭梧叮嘱。
他毕竟有丰富的戴耳饰经验,火鹤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凤庭梧的手指小心翼翼拨开了火鹤鬓角的碎。
冰凉的金属贴上耳尖。
火鹤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你别紧张。”
凤庭梧小声提醒。
火鹤说:“我现在有种你要给我抽血扎针,但是我看不到的感觉。”
所以无形中放大了这种微妙的紧张。
凤庭梧的指腹抵着耳骨,从耳尖开始一点点将其卡住,再顺着线条慢慢地扣住。
金属贴着皮肤缓慢地压了下去,火鹤忍不住皱了皱眉。
“疼吗?”
“还好。”
火鹤含糊地说,“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没办法呀,你没有耳洞固定,这个耳挂真的挺大。”
凤庭梧小大人似的安抚了一句,“而且你们的舞蹈动作很激烈,我帮你再扣紧一点?”
一边还征求火鹤的意见。
火鹤“嗯”
了一声。
右耳耳垂的束缚感变大了。大概是因为耳挂本身就有重量,再加上不自觉地去关注那里,所以它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高,其实倒也不同,至少暂时不痛,但他怀疑支撑不了多久。
“你再等一下。”
凤庭梧又说。
垂落的银链很轻,现在已经兀自缠绕在了一起,他用手指慢慢地将其捋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青道原本在围观,此时忍不住问:“我有个问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