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插科打诨。
钟清祀接过眼镜重新戴上。
他其实度数不深,只是有点散光,看向火鹤,声音难得正经:“。。。那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打起来,你帮谁?”
洛伦佐倏地看向火鹤。
火鹤压根不需要思索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会把所有人一起叫来看你们的热闹,我在旁边收门票。”
原本微妙的气氛被稀释得一干二净。
洛伦佐抿紧的嘴角不自觉松了下来,眼神无声地放柔了几分。
钟清祀也笑了,他说:“那我先去洗手间洗把脸。”
洗手间的方向在走廊另外一边,火鹤挥别了洛伦佐和屋内的另外两个人,和钟清祀并肩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对方低声说:“你之前是听到了吗?”
火鹤下意识地问:“听到什么?”
身边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火鹤跟着停下,扭头看过去。
钟清祀藏在镜片后一双微微弯起的眼睛,没什么情绪起伏,话也是说一半,藏一半:“就是冬季运动会那时候的事啊。”
火鹤一愣,然后坦率地点了点头:“嗯,听到了。”
钟清祀轻轻“哦”
了一声。
两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钟清祀也没有追问。
像是被某种无声的线牵扯着,但谁也没打算去擅自拨动。
在洗手间门口要分道扬镳之前,火鹤听见他喊了自己的名字:
“小火。”
火鹤应了一声。
钟清祀郑重地说:“不要有压力。”
这话听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但是火鹤听懂了。
他霍地笑了起来,笑容干脆明亮,随即伸手象征性地推了对方一把:“谁要有压力啊?不要自作多情啦。”
*
次日,练习生之中浮动着一股莫名的人心惶惶。
关于在洛伦佐二人被裴哲说是“打架”
之后,火鹤手机上收到的那个模糊的热搜词条推送。
那时候他随手点开,匆匆一扫就锁屏了,没太当回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时,被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练习生一边刷手机,一边津津有味地科普了一番。
总的来说,又和林风远有关。
同样是在冬季运动会生,但是和洛伦佐、钟清祀的厕所谈话不是一个量级:
林风远那次率先在微博难,控诉星脉娱乐抢占舆论高地的行为,之后出现了僵持舆拉锯的状况。公司表态模糊,林风远工作量却肉眼可见的锐减,Toer组合不管是新年音乐会,还是后续的团综,都是以四人形式活动,仿佛变相雪藏。
因为长时间没有后续的实质行动,这件事热度当然会随之下滑,近几个月,除了林风远的粉丝,和Toer组合部分团粉还在不断制造话题,大众的关注点早就生了偏移。
就在这时,林风远亲自摁下了引爆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