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宇泽更是紧张。
这种情绪下又怎么能做好表情?倒是没有演唱失误,但是表情僵硬,略显不知所措,看起来木得让人头疼。
乐声暂歇。
整间屋子都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颜宇泽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岑佳森张了张嘴,想要为对方说句什么,但他刚才做的也就是勉强及格,自知没有资格代替别人宽容。
鹿梦瞥一眼摄像镜头,表情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强行忍着:“现在才几个人看,你就僵成这样,上舞台了一百遍都难克服吧?”
颜宇泽小声说:“对不起。”
鹿梦差点没嗤笑出来。
他吸了一口气,还想说什么,目光扫到镜子里的火鹤,对着他无声地做了个“下压”
的手势。
鹿梦闭了闭眼,碍于示意的人是火鹤,强行忍了下来。
火鹤转向颜宇泽,他想了想,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柔:“颜宇泽?”
颜宇泽不敢看他。
火鹤也不在意,只说:“你要是实在没办法做出想要的表情,不如这样吧你试试看咬牙。”
颜宇泽一愣。
屋里谁也没说话,摄像老师们像不存在一样屏息凝神,把存在感竭力降到最低。
火鹤慢慢地说:“你的四句歌词里有一句,‘我情绪易燃,又偏偏爱说笑’,对吗?”
颜宇泽点了点头。
“那你就这样,那你就先做个你平时喜欢对镜头做的笑,然后把这个笑容咬着牙憋回去,那个瞬间的变化就够用了,切忌在镜头前变换太多表情,会显得矫揉造作。”
颜宇泽茫然地跟着他的指令学:“这样就可以吗?”
火鹤点了点头,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因为恐惧紧张,丝在这种2o度的室内,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余光注意到鹿梦的表情平息了几分,他收回视线:“你不要有压力,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我们这些队友满意。”
鹿梦哼了一声,火鹤置若罔闻,“这歌什么情绪都可以有,但绝对不能有讨好感,又或者,你想一想最让你生气厌恶不耐烦的东西,然后把你的情绪推上去。”
“再不济,你就做阅读理解,我们语文课天天都要学的那些:四句歌词,每一句话,你一个字一个字掰开分析,再选两句你觉得最能表现的,专注于那两句,慢慢来。”
“明白了吗?”
颜宇泽点了点头。
他知道,火鹤正把说明碾碎了揉烂了喂给他,而这些,对方原不需要去做的。
火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