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绪。
而两个“贴心”
的罪魁祸,一个低头兀自拉伸脚踝,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得意洋洋。
另一个背对着他又开始喝保温杯的水,像永远喝不够似的,嘴角隐约上翘。
就好像目睹了作为一向强悍者的火鹤某种小小的弱势后,心照不宣的愉悦一样。
火鹤怀疑他们还有许多关于“不叫醒火鹤”
的相关的争辩。
而现在
录制开始前的最后十分钟。
火鹤站在更衣室的穿衣镜前,明净的镜面映出自己高领的舞台服装,因贴合脖颈而带几分拘束感,三角形胸针稳稳地别在左肩靠后的领口处。
就像是他们三人组合的象征一般。
火鹤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
它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焐得温热。
为了能够适应自己心理上的小别扭,在那之后,自己尝试着借了叶扶疏喜欢穿的高领服装,并且找洛伦佐的饰盒拿了类似的胸针,模拟了一下登台时可能出现的,影响自己状态和演唱的造型。
胸针的角度,他也试着调整过几次,避免它在自己的舞蹈动作激烈时因此滑落,或与皮肤产生不必要的摩擦。
现在,这种影响已经被降低到了最弱。
刚刚咽下去的最后一块硬糖是柠檬味儿,明明已经漱口,又喝了些润嗓的温水,却还能品到一星半点属于糖果的甜味。
他咂了咂嘴。
熟练地开始进行开嗓,从轻声哼鸣,直至扩音,气息练习当然也不会放过。
舞蹈量比他大的凤庭梧和叶扶疏也已经开始做最后的热身。
等热身结束,要准备登台的,将会是《不言而喻》三人舞台的表演者火鹤、凤庭梧与叶扶疏,而不是稚嫩的练习生。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更衣室。
火鹤走在最中间,凤庭梧在他左边,叶扶疏在右边,因为走廊并不特别宽阔,左右两人也因此默契地稍稍靠后半步,无形中已经呈现出所谓“三角形”
的姿态来。
准备区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把舞台隔绝得恍若时间静止。
录制依旧没有观众,但是谁也不敢放松一分一毫。
三个人走上舞台。
来到最中间,预备走到各自的位置上,一边继续熟练地调整耳返,一边等待开场。
在前奏尚未响起时,火鹤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面带微笑,像是毫无保留地把一切托付给自己的两名同伴。
叶扶疏看他一眼,没有犹豫地把手搭了上去。
凤庭梧因为迟钝而落后一步,顿了顿,才把手同样压了上去男孩们的三只手,就这样用力重叠在了一起。
三个人没有设计什么特别的打气鼓劲的动作,在此时却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像是有了些日夜相处、朝夕相对的默契,用力握住了彼此的手掌,然后猛地一起往上举起。
“加油!”
凤庭梧大声喊。
火鹤笑着跟着他喊:“加油。”
叶扶疏最后补充了一句:“加油。”
然后轻轻撞了一下火鹤的肩膀。
现场导演神色一如既往的紧绷,他扫了一眼监控屏幕,冲他们做了个手势,三个人能够同时听见耳麦中传出的他的声音:
“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