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趋势,过不了多久,估计《第七象限》的英文版本《TheseventhQuadrant》就要上推特趋势榜单了。
而此时,火鹤在自己新的队伍里,准备进行下一个舞台的录制。
《不言而喻》有些“怨夫”
的风格。
但是和近些年来各大组合的那种又有些区别,像是某种令不少人趋之若鹜的“土嗨情歌”
,旋律洗脑,节奏强烈,绝对能够在二十年前作为“彩铃”
大卖,登顶热门top1。
当然,对于火鹤几人而言,“彩铃”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是真的毫无概念。
出场在第三位,时间安排上来说还算合理,也不至于在出现了相关的设备事故之后,需要等待到凌晨才能够录制节目了。
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
“我们为什么要挤在一起?”
凤庭梧不满意,主要是不想和叶扶疏挨着。
叶扶疏也不舒服,但他没说什么,抱着自己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
三人的舞台,比两人的舞台气氛要凝重一些。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练习生都意识到了他们的舞台正在出圈,因此有了更进一步“端着”
的想法,也或许人越多,就越可能产生矛盾,哪怕是昔日里关系还不错的同伴。
"
。。。刚才我碰到宋玄和颜宇泽了,颜宇泽说,上一期我和宋玄的镜头少的有点可怜。"
别人都觉得《不言而喻》组的几个人是在进行什么严肃的大对话,实际上只是叶扶疏想到了一件来的路上得到的新消息。
火鹤没看节目,不好评价,他看向凤庭梧。
凤庭梧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扶疏:“我能怎么办?”
节目播出,覆水难收,他又没资格去跟谁理论,话题也就在这里直接结束了。
不过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他抽空去微博广场扫了一圈,现自己的粉丝普遍认为自己镜头不多,故事线没其他人完整,是因为他和宋玄在一个组合,而公司并不喜欢宋玄
这件事实在有些不适合放在明面上说。
叶扶疏瞥一眼火鹤,火鹤正把洛伦佐给的糖盒打开,往嘴里又塞了一颗硬糖。
自从自己出现了一次低血糖的状况之后,为了让节食不至于影响身体,他也决定随身携带一些糖块或者巧克力了。
他们昨天晚上还是熬得稍微晚了一点,虽然没有过十二点。
原本是不需要的,却没想到三个人练习空隙的十分钟休息时间,凤庭梧去了趟洗手间,叶扶疏则去给自己的保温杯添水,后者回来的时候现火鹤居然已经睡着了。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已经酣然入眠。
并且是以一个并不怎么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他的脑袋歪斜着,悬空在椅背上方,肩膀垮下几分,双手环抱胸口,虽然呼吸是平稳的,但睫毛颤抖,眉心微蹙,好像在做什么并不安稳的梦。
叶扶疏愣了一下。
他手里的保温杯还袅袅冒出热气,杯盖没有旋紧,原本随意走动的时候,没觉得自己的脚步声特别响亮,但此时却好像呼吸都变得扰人清梦了。
“怎么了”
紧跟着走进房间的凤庭梧脚下一顿,目光越过叶扶疏的肩膀看向前方,紧接着猛然收回动作,就连呼吸都压低了。
叶扶疏比了个手势,往后无声地退了两步,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练习室,来到了走廊。
顺带把房门关上了。
其实今天也只剩下练习的最后一遍,大家几乎已经练习得滚瓜烂熟,但他们还是总能够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想要反复训练几次,让站在聚光灯下的自己不留下任何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