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没有回头看他,只专心地开着车:“。。。不用担心,是公司会去解决的事情。”
火鹤怀疑地看了看他绷紧的侧脸。
苏锐不会撒谎。
哪怕陈哥,虽然喜形于色,都还会插科打诨一下,避开一些不想说的内容,可是苏锐连转移话题都不会,在语焉不详地表示“不用担心”
之后,就一言不继续开车,简直把“确实有事”
写在了脸上。
火鹤:“是关于我们的吗?”
难道是杨永臣的事情还是东窗事了?还是自己之前和青道现的那个在宿舍楼道里抽烟的,明显有烟瘾的人,真的是七代的某个练习生?
苏锐:“。。。。。。”
苏锐:“等这个节目录制完了,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他的回应明显透露出一个细节:这件事的确和七代有关系,并且既然承诺了会和他说,那么肯定和火鹤有些关系。
火鹤不依不饶:“你还是现在和我说吧,你不和我说,我等会儿去录制的时候都要想着。”
苏锐从车前镜往后看了一眼。
火鹤还在盯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真的不是大事。”
他说,“只不过。。。小陈住院了而已。”
火鹤:“!!!”
他差点没从座位上弹起来。
“小陈?”
苏锐点了点头。
他口中的“小陈”
可以有很多,但是如果和火鹤,甚至七代的练习生们有些关系的“小陈”
,必然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刚刚结束了工作,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和他们告别后不久的陈哥陈诗翰。
火鹤回忆起陈诗翰离开的那几天,明显因为休息不佳和压力剧增而难看的面色,以及白的嘴唇,还有他时不时露出的隐忍的表情。。。
“不治之症”
四个字,从脑海里悠悠飘过。
火鹤猛地甩头,把它们甩开。
苏锐说:“住院这件事毕竟是他的隐私,所以虽然和公司请假了,但他的意愿是不和你们中任何一名练习生提起,我现在和你说,也是相信你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
火鹤:“。。。。。。”
不愿意告诉任何练习生?
这次脑海里飘过的全都是韩剧的剧情。
那些有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天人两隔残忍结局的电视剧,他爸妈之前看过不少,火鹤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某次放学回家,看见他爸妈一起在房间里看凄美的爱情,看到动人之处,两个人潸然泪下,抱在一起哭成狗。
“到底是什么病?既然已经告诉我他住院了,那就全部都说给我听吧,我可以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火鹤有些急了,陈诗翰对于七代大部分练习生而言,是亦兄亦父亦师亦友的存在,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苏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