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有个小男孩给我了一条消息说打算疏远我,我一看怎么着都要和我绝交了呢,当然只能赶紧过来一趟。”
凤庭梧:“!”
凤庭梧急着解释:“我说的是镜头前!不是镜头后!我没有要绝交!”
火鹤煞有介事:“不,你不懂,你在镜头前装作疏远,然后演着演着就把自己演进去了,最后你镜头关上也就不会理我了,我都知道的,你就是打算找个借口不理我。”
凤庭梧坐卧不安:“我没有!”
火鹤泰然自若:“你有!”
凤庭梧极力否认:“我没有!”
火鹤气定神闲:“你有。”
火鹤:“。。。。。。”
凤庭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火鹤突然说:“我好可怜,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眉头拧起,眉尾下垂,嘴巴撅起,露出一个绝对称得上是“委屈”
的表情。
凤庭梧:“?!”
火鹤:“我昨天演了个吃了安眠药然后烧炭自杀的尸体,今天参加杀青宴,然后坐飞机飞了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临时补拍了两个镜头之后打车花了七十几块过来,就为了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你不能这么对我。”
凤庭梧:“。。。。。。”
火鹤说完觉得自己也有点玩文字游戏他作为单元的演员,其实也就是内部非正式的那种,大家简单仪式感了一下,吃了一点点剧组的小蛋糕,又和主演们合照了一下而已,算不上什么杀青宴。
但凤庭梧显然不知道。
他听火鹤这么一叙述,觉得有点惭愧。
但是明明刚才还打定主意要质问一下火鹤的,为什么自己了那条消息之后隔了很久,火鹤才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你等着”
的表情包,他觉得自己明明说的是“镜头前”
,火鹤怎么可以在没拍摄的时候也不理自己呢!
结果自己思来想去,又觉得拍摄的时候火鹤也应该理自己才对。
两种思想在脑袋里互相攻击,打成一团,堪称天人交战,让他本来就是突然下定的决心,在火鹤不回复的几天里,瞬间消散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火鹤的那个表情包,这居然是字面意义上,天知道他洗完碗筷从里边出来,一眼看到一个火鹤戳在门口,那瞬间感受到的心理压力。
此时的屋内,两个女生的其中之一,正在跟杜哥咨询相关事宜,她的同伴则频频往外看去。
她们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么一对在外边面对面坐着的男孩。
他们看起来不太像是普通的青少年,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总有种注定要被现的气场。
其中一个正拿了一个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苹果咬下第一口。
不仅如此,虽然没有完全看清正脸,但她还觉得他们尤其的让人感到熟悉。
“那个。。。老板。”
杜哥和好友一起看了过来。
“那个。。。那两个在外边坐着的男孩子,他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