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装作没看见身边被强行压制,忙着挣扎的杨永臣,和承担“关门,放钟清祀”
重任的钟清祀。
他认真地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议:“主要是,光是‘追求梦想’,太像是大话空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赋予我们的主题更多更丰富的内容,而不是单一的喊口号。”
钟清祀松开了手,杨永臣得以喘着气爬起来,灰头土脸。
“比如说?”
“比如说。。。”
火鹤还没仔细思考过,此时眨了眨眼,目光突然一凝。
然后突然冲着钟清祀伸出手。
钟清祀倒也没想躲,但看他越靠越近,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心慌:“怎么了?”
火鹤把他的眼镜刷地摘了下来。
钟清祀:“。。。。。。”
另外两个人:“?”
裴哲:“哇你”
虽然钟清祀自己可能没那么在意,也或许大家确实挺熟的了,但能这么直接把他的眼镜往下取的有且仅有火鹤一个。
火鹤问:“我记得上次你眼镜框上边挂了个小吊牌,现在是剪掉了吗?”
他说的是几周之前,钟清祀换了的那副眼镜。
镜腿处用细绳挂着一个小小的吊牌,上边标注了品牌的标识、材质、编号等等,还有价格。钟清祀解释说,他买的时候觉得这个标牌挺特别的,所以虽然在购买后店员应该会把这吊牌当场剪掉,他却保留了下来。
钟清祀诚实地表示:“嗯,本来是觉得造型很酷,但是有点刮耳朵。”
火鹤猛地一转头,目光灼灼看向另外两个人:“朋友们!朋友们!”
“我们要不然也效仿这种感觉,给自己挂上吊牌吧!”
他的语气亢奋,极具煽动性,另外三个人呆滞地凝视突然兴奋起来的火鹤,一时间被他震慑住了。
半晌杨永臣才试探性地指了指火鹤捏着眼镜,举起在半空的手:“。。。那个,我觉得这个想法肯定很好,但是你要不要先把眼镜还给钟清祀?”
火鹤:“。。。。。”
好险!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时间忘记了这副眼镜的价格,平日里他是碰都不敢随便碰的。
他赶紧小心翼翼地用另外一只手托住这天价眼镜,谨慎地归还给钟清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