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正前方被摸的杨永臣的脸瞬间就被他揉成了一团,忍了又忍,还是受不住地连连后退。
要不是为了上镜,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妆,成安鲤因此收敛,恐怕此时的画面会更滑稽。
而接下来的其他人,更是被成安鲤捏捏揉揉抓抓肩膀胳膊,甚至一路摸到小腿,引了一轮说不清是受惊吓,还是被逗笑的惊呼声。
但是即使场面非常有趣,和大家想象中的那种蒙眼识人的场景,应该也有本质的差别。
火鹤摸着下巴,一边严肃地围观,一边默默思索。
凤庭梧看他一脸深思,凑过去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火鹤:“我在想。。。每个人应该摸什么地方辨别身份最方便,也最容易。”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猜错了,因为火鹤是“认真玩游戏”
那一类的。
他的胜负欲正在熊熊燃烧,想要成为所有人之中最精准的那个,猜出最多的身份,以弥补自己无法参加其他几个项目的损失,让红队因此拿到更多积分。
凤庭梧热情地给他出主意,为了获胜,也试图缩短火鹤摸别人的时间:
“我觉得叶扶疏可以从型上判断,颜宇泽也是,他今天是齐刘海,洛伦佐的五官轮廓深,钟清祀。。。钟清祀该怎么办呢?”
他本来想说眼镜的,但钟清祀早就摘下了眼镜,最好辨别身份的方式已经不成立了,不免有些沮丧。
火鹤对此很有自信,他随意地摆摆手:“钟清祀最好辨别了,不用摸我都能认出来,你别担心。”
他本来是想安慰凤庭梧一句,没想到这话一说完,凤庭梧突然不高兴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宋玄那件事的缘故,他的确吸取了教训,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下撇的嘴角依旧出卖了他,手指更是把衣角揉搓成了麻花。
“。。。哦,哦是吗,那好吧。”
他讷讷地说。
火鹤:“。。。。。。”
男孩心,海底针。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红队摸蓝队与黄队的部分,被放在最后一个。
火鹤围观了两场摸人较量,最后云彩不负自己七代大哥的名头,战胜了一同乱摸,为了拍摄效果把大家都当面团揉捏的成安鲤获得了胜利。
红黄两队上场的七代练习生一共六人,五代与六代相加为四人,共十人。其中云彩猜对了二分之一:五人,成安鲤则是四人,是姑且还算不错的成绩。
接下来,终于轮到了火鹤。
火鹤往前走了一步。
压根不需要侧耳细听,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从观众席传来的欢呼声,比刚才两位摸人之前呼声的总和还要高出许多。
火鹤继续往前走,身边的凤庭梧拿着蒙眼的眼罩准备给他戴的时候,这样的欢呼声甚至震耳欲聋,搞的站在周围的五六代前辈们,和工作人员们也忍不住抬头往四周扫视。
“怎么了这是?”
五代的周静槐被吓得不轻。
“看样子摸人的要不是七代的top,要不是七代的cp中心,当然,也有可能都是。”
他身边的队友抱着胳膊,自信满满地回答。
大家都是养成系这么多年了,猛的被震惊到之后,下一秒仔细思考就知道这种铺天盖地的氛围到底是因何而起了。
七代练习生的top,七代练习生的cp中心兼任者火鹤,套上了眼罩之后往前迈了一步,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热乎乎的前辈的手,手掌很大,乍一握住,能感觉到指腹和掌心的薄茧,也给了在看不见前方的景物之后足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