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尤其是您还是董事。”
陆泊然笑了起来:“是啊,尤其是我还是董事,所以人的任何选择,都还是出于本身的立场啊!”
两个人又随意地交流了几句,后边隐约有人喊他,于是对话告一段落。
在火鹤准备和前辈告别,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的陆泊然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火鹤。”
“前辈,您说。”
“那时候,你知道那个叫做崔一诺的小朋友说了什么吗?”
火鹤想了想。
以他对崔一诺的了解,对方绝对不会惊慌失措,祈求前辈不要说出去。
一个更离谱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火鹤:“呃,他是不是一开始,压根不认识您?”
陆泊然:“。。。。。。”
陆泊然大笑,笑声清晰地传到耳畔,火鹤怀疑他笑出了眼泪。
“你说的没错,一开始他只觉得我眼熟,看了我几眼,什么都没说,所以我还上去自报家门了一声。”
陆泊然笑完之后继续说,“你很了解他。”
火鹤摸了摸鼻子。
崔一诺这个性格,行动模式还挺好猜的,别说一代,他怀疑对方五六代都还没完全认清。
陆泊然说:“他问我,如果要告诉公司,能不能等运动会和新年音乐会都结束后再说,因为如果现在就把他开除,可能会影响其他练习生的进度和比赛。”
“我说好。”
这个电话结束了。
火鹤捏着手机重新往教室走,一边走,一边翻了翻自己的通讯录好友。
找到了钟清祀,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开门见山:
“我有个很糟糕的想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钟清祀那头回复得很快,显然午休时间他也在百无聊赖:“什么?”
火鹤:“崔一诺吸烟这件事,我觉得在公司的很多人那儿压根不是秘密。”
他把陆泊然当做了公司的某位工作人员,以为他也是来吸烟室抽烟的。
崔一诺在并非无人的公司吸烟室吸烟+面对以为是工作人员的陆泊然态度平静。。。?这件事好像不能细究,一旦深入思考,很容易陷入慌张的境地。
钟清祀:“啧,这确实挺糟糕的,劝你别想了。”
火鹤赞同:“让这件事先这么过去吧。”
当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可能已经藏了一窝蟑螂。
但是如果现一窝蟑螂藏匿,那么我们的星脉娱乐好像还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