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指着他们两的脸:“对,就是这样,我估计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你们一样。”
难以置信,是由震惊、茫然、无法理解和一点点的愤怒糅合而成的复杂。
多少粉丝为了一个排名变动哭天抢地,被淘汰的钱、尤旭来、李闻钊等人话里让人看了都心碎的言还历历在目,云彩为了不掉出前二十甚至练到鼻血止不住,半夜手脚痉挛。。。
每个分部即使现在,也还有许多练习生没有离开公司,哪怕知道和大名单无缘。那么多练习生打破了头也要挤进来的前二十,他一句轻描淡写的“我不是很在乎”
就解释完毕。
荒谬。
这是他第二次用荒谬这个词来形容那时的情景。
“他现在得到一切,真的都太容易了。”
火鹤说。
“怎么说?”
“崔一诺进公司特别晚,算是那种很有天赋的人,虽然星汉的管理一向比较。。。松懈,但是他甚至还是我们中间最喜欢躺平的那一批,但是就算这样,他就是‘老天赏饭吃’。”
火鹤说,“他的嗓音条件,肢体协调,表现能力这些都很不错,别人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而他只需要百分之七十,甚至更少,就能达到大家的水平。”
其实他对崔一诺远称不上了解,但是当时在公司也能听到这个哥的传奇故事,比如训练缺席,但是考核分数依旧排在前列。
火鹤这么一想,甚至觉得站在崔一诺的角度,事情变得合理了:“怪不得他受不了这里的气氛。”
他们二十个的时间表排得满满的,公司管理也相对比较严格,像火鹤、洛伦佐这种喜欢给自己加练的,更是忙得连轴转,根本没空想些有的没的。
崔一诺这种会缺席请假,咸鱼躺平的个性,哪里受得了这些。
钟清祀若有所思:“这么一想,他的脸也挺不错的。”
当初一个入京的机场,站姐和粉丝也能敏锐地从人群中捕捉到崔一诺的脸,哪怕他和星汉所有人一样一身黑,没带妆。
火鹤:“甚至他的家里也不缺钱。”
这么一说,崔一诺确实是来参加“变形计”
受苦了。
火鹤不解又现实地表示:“说实话,好像也有点隐约的理解了。”
娱乐圈来钱真的很快,这也是大众对明星艺人存在抵触情绪的理由之一: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练习生,但是前二十名其实每个人每个月都是有底薪的,如果公司买了什么周边,也是要按照销量给他们挨个分成的,说实话,钱还不少。
更别提一旦出道,出一个外务能挣多少钱了。
但是崔一诺不缺,他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尤其在本人物欲没那么高的情况下,如果不是热爱,又一切来得那么容易,努力的理由好像都找不到。
钟清祀:“我不理解,我不缺,但也没这么摆烂。”
洛伦佐:“我也不缺。”
火鹤:“。。。。。。”
火鹤:“我缺!我缺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