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摇了摇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就是。。。”
他局促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继续说,“我在学校里,之前,被人。。。稍微欺负了一下。”
火鹤“噌”
地站了起来,手里捏着还剩下一口的驴打滚。
乔楠吓了一跳,赶紧跟着站了起来。
火鹤震惊地说:“被人欺负了一下?意思是校园霸凌?”
乔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可,可能也没到那个程度吧?”
乔楠讷讷地说。
其实到了那个程度。
乔楠可能还不懂所谓校园霸凌的真正含义,但是火鹤听他叙述了一番,就大致明白了原因:
不过是作为练习生而拥有了粉丝,乔楠“与众不同”
,反而在学校里遭到了一部分同班同学的嫉妒,再加上乔楠本身长得清秀干净,性格过于懦弱,原本就是许多同龄的,还没学会掩饰恶意的初中男生的眼中钉、肉中刺。
虽然他们还没有展到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殴打,但是言语攻击和孤立是少不了的,从入学开始,到今年年初,逐渐变本加厉。
那时候乔楠已经被公司工作人员现了异常,但无人知晓,在校园里的遭遇就是始作俑者。
乔楠的声音越压越低:“我就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融入他们一下。”
“烟。。。不好抽,第一次试的时候,我呛出了眼泪,很难受,到现在我还很不喜欢。”
火鹤不说话了。
他明白了。
抽烟的行为,好像是某种乔楠试图迎合霸凌者,以期待避免霸凌的投名状。
在成年人心理的火鹤看来,这是最不可取的行为之一。
在那些自我伤害,过度隐瞒,逃避现实的可能做出的回应中,乔楠选择了试图模仿霸凌者的行为。
如果是普通的学生,反而可能进入恶性循环,无法改善处境的同时又沾上了坏毛病,而更糟糕的是,乔楠是练习生,是“根正苗红”
为宗旨的养成系公司旗下的未成年练习生。
但是从“花花”
的事情不难看出,乔楠的母亲,似乎并不是火鹤原本以为的那种开明温和的类型。
再加上乔楠原本就是犯了错,才被公司从大名单开除的,想来,在这之前也爆过不止一次“家庭战争”
。
“公司的老师们,在这件事之后都和我们谈过了。”
乔楠又说,“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但是那时候我很害怕,而且他们还说我是练习生,如果事情传出去,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火鹤差点被气笑了。
这群愚蠢的霸凌者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这样威胁一名公司的练习生?
火鹤想了想自己,如果在学校里遇到那种因为自己练习生的身份,对自己怀有恶意的同班同学,会怎么做。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根本无法拿来相提并论。
先,他不会被人霸凌。
其次,哪怕他被人霸凌,可能也能想到许多种不着痕迹回敬的方法。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