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摄像机镜头再次怼了过来。
他就算想说什么,也统统咽了下去。因为连带着摄像机一起来的,还有因为不太放心,所以跟着过来的二代大哥莫繁。
大家又纷纷冲着莫繁鞠躬问候。
“哥。”
萧子阳也喊了一声。
养成系就是这点很好,哪怕大家都快要四十岁了,习惯使然该喊哥的还是在喊哥,火鹤怀疑唐辰到七老八十了也还是会喊叶巽升“哥哥”
。
不过火鹤自己就没这个待遇了,他在同代一个弟都没有,如果接下来的大名单里不会进入新的,比自己要小的练习生,那估计只能喊自己周围的那一群人一辈子的哥。
不过好在火鹤坚持自我,能不喊哥就不喊哥,除非是为了特别的目的撒娇卖萌,又或者是和鹿梦的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你来我往。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过两年要不要去和八代练习生套套近乎,哄骗。。。咳,暗示他们喊自己哥哥。
“火鹤。”
有人叫他。
今天喊他的人数有些标。
火鹤眨巴眨巴眼,然后看莫繁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萧子阳憋屈地放下了已经伸出到一半,作势要往自家哥身上搭的手,火鹤赶紧装作没注意到他挫败的表情。
莫繁说:“我刚才在休息室看了你们的那个群舞的舞台,你表现很好。”
火鹤赶紧道谢:“谢谢前辈!”
“但是。。。”
莫繁顿了顿,目光下移,“疼吗?”
只是一个词的询问,火鹤立刻就意识到,莫繁看《燃尽光芒》的舞台,一定注意到了自己在dancebreak的结尾部分,那个变身体失去重心为滑跪的动作并不是刻意设计。
大前辈不愧是大前辈。
他摇了摇头,鼓起腮帮。
“没事的!”
为了表示没事,他还跟着举起自己的拳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非要说的话,其实脚上的鞋子才是问题。因为膝盖还是不可避免的淤青了两大片,先不提等会儿穿短裤上台该怎么掩盖伤痕,这鞋子原本就挺重的,现在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走路更沉重了。
莫繁被他逗笑了。
趁着火鹤还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也抬起手,轻轻地和火鹤碰了个拳。
大拳碰小拳。
“你真棒。”
他温和地说,然后退回到萧子阳身边。
他的目光在围成一圈的后辈们中间一转,然后说:“大家在这个舞台上放轻松一些,不要太紧张就好,这本来就是个只要能带给观众快乐就够了的表演。”
在后辈和弟弟的“收到”
,“好的”
的应声里,莫繁离开了。
比起来监督萧子阳,更像是来看看火鹤,顺带给大家说些加油的话。
幸亏快要登台,否则火鹤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萧子阳的死亡凝视一直笼罩。
工作人员开始协助所有人佩戴头戴式耳麦。
刚才的三个舞台,两个纯跳不需要开口唱歌,还有一个一直拿的是手持麦,这还是第一次戴耳麦。
他掀起衣服,乖巧地配合着让他们帮忙,把无线接收器固定在腰部的可调节带上,虽然帮忙的都是男性工作人员,但火鹤眼看着自己越来越转向了记录的摄像头,还是急急忙忙地放下了衣服,侧身避开了拍摄。
对面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一愣,然后笑着拍了拍他:“你还这么小呢,不用那么介意。”
火鹤理直气壮地:“我初中生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