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洛伦佐的方向。
对方身上已经换上了等一会儿四人舞台的服装,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火鹤说:“我没事。”
“真的没事?”
洛伦佐认真地看了看他。
火鹤看起来有点走神。
“是因为刚才的舞台吗?”
刚才那《星汉》的时候,洛伦佐全程在后台听完了一整歌,可以说,火鹤的挥已经算得上特别出色了。扪心自问,洛伦佐不敢保证自己在全开麦,台下一万五千名观众,旁边还有个大前辈的情况下,挥出自己足够的水平。
火鹤那种开头部分细节的打飘,压根不算个事。
幸好等会儿自己和火鹤的《寒冬热情》的垫音,比刚才的那一个大得多,公司考虑到他们两个人的年龄和临场挥,果然还是害怕出现导致现场一片哗然的舞台事故的。
“不是。”
火鹤摇了摇头。
他虽然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懊恼,但是后半段立刻就调整过来,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非要说的话,或许等会儿和洛伦佐的那个合唱舞台,他的挥也能够因为这个前车之鉴而更出彩一些。
他迟疑了一下,重复说:“。。。没事。”
待洛伦佐离开,火鹤开始穿自己下一个舞台的服装。
《光明的明日》。
这个舞台是重头戏。
不仅因为这歌,是一代与一代粉,以及那个年代所有人的情怀,可能会被许多营销号转,受众群更广,还因为和其他五代的前辈一起合作,也会吸引年龄层不同的观众前来观看。
那些前辈的粉丝们可能不会去看他们七代自己的舞台,甚至对和卫汐游的合唱曲也不感兴趣,但这歌可不能错过。
简直像在叠buff。
他脱掉自己的针织衫,和穿着的牛仔裤,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第二个舞台的《燃尽光芒》,在舞台上双膝跪地的力度不可谓不猛烈,因为身处舞台情绪紧张导致一时间感觉不到疼痛,加上刚完成舞台就下来换新的衣服,火鹤那时候腿上的痕迹还不算明显。
他当时摸了摸,感觉有小小的肿块,微微泛着红。
疼痛感强烈,但是姑且还能忍。
现在,撞击产生的淤青逐渐浮现。
伤口的周围有淡淡的蓝紫色,大概是撞击产生的血液开始形成淤血的缘故,肿胀似乎也加重了。
他弯下腰按压了一下那两处。
钝痛感,反而让人更不舒服。就像是唱歌一样,隐藏在水面下的那种窒闷,还不如直接泄出来来的好,流血破皮也没关系。
两条腿的膝盖下方都有,还挺对称。
火鹤苦中作乐地想。
走路的时候明显感觉不是很舒服,幸亏两个群舞节目,尤其是第二个已经结束了。
他换上了新的裤子,去衣架上拿衣服。
“小毛孩子?你换完衣服了没有?”
外边传来了清晰的,耳熟的声音,还有独树一帜的称呼,火鹤扭头往门口看去,看见了把头探进来的沈栩然,他身边跟着一位工作人员。
他已经换好了等会儿合作舞台的服装。
亮黄色的T恤,上边搭配着黑色的印花字母图案,配套的黑色运动裤和白鞋,戴着运动风的鸭舌帽,街头感和青春活力统统点满。
虽然脾气不好,性格暴躁,还是隔代的大前辈,但沈栩然其实也才二十一岁,也只是上大学三四年级的年龄而已。
放到现实里完全是双眼清澈愚蠢的男大学生,要盯着鸡窝头去上早八的,还没被社会吊打的那种。
“还没换好啊?”
沈栩然看了看火鹤手里的衣服,“怎么了?不会换吗?要不要前辈来教你?”
他想了想,露出了坏笑:“或者。。。前辈帮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