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穿上外套,系好纽扣,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白毛绒绒的领子衬着巴掌大的脸,刚才因为《光明的明日》的舞台风格,化妆老师给他加了一点点腮红和唇彩,此时被这一身喜庆的红衣衬托得眉眼鲜艳,充满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冒出了前阵子写作文的时候,《红楼梦》里的某句话。
色如春晓之花。
别问他为什么一个初一的学生写的作文会引用《红楼梦》的句子。
“哇,我好可爱。”
他内里成年人的灵魂被自己可爱到了,忍不住自吹自擂。
一边自夸,他还要扭头去看站在身后的洛伦佐。
“对吧,我可爱吧?”
他大言不惭。
洛伦佐点了点头。
“很可爱。”
他真挚地说,害怕火鹤因为自己简短的几个字而泄气,又努力地补充说,“可爱得就像。。。”
火鹤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
洛伦佐:“。。。就像是个,娃娃。”
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说法不怎么样。
火鹤本来也没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夸赞之语,否则会让人觉得洛伦佐被夺舍了,但听到他口中的最后两个字,怔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洛伦佐虽然不明白自己说的这个形容为什么会让火鹤突兀地开始笑,但看他笑,也觉得开心。
“好了。”
他说,帮火鹤掖了掖领口,又摸了摸那圈绒绒的领边,“快到我们登台了,别紧张。”
火鹤应了一声。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更衣室,走到走廊里的瞬间,洛伦佐突然听见身后的火鹤低低惊呼一声。
“啊!”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急问:“怎么了?”
火鹤直直地盯着洛伦佐。
他眼睛颜色浅淡,在灯光下就更是通透得像玻璃珠子,睫毛一掩就摸不透所有的情绪,洛伦佐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是脚疼吗?”
火鹤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没事,是我刚才走神了。”
洛伦佐不放心地看了看火鹤,然后继续往前走。
火鹤缓慢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刚才,他突然回忆起了上辈子,一些关于公司其他前辈的事情,当然,是混杂在自己的几个小同事的事件中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洛伦佐因为自杀被送往医院的报警人,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就是莫繁?
*
“a瓜里瓜气猹猹叫:
星脉娱乐彩排现场艺人内讧致使受伤?
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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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了三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