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关键时刻姗姗来迟的不仅有警察和侦探,还有医生。
比如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公司自带的医护人员终于到场。
他们给火鹤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脚部的情况,恨不得把他拉去拍个片子以证明脚完全没有问题。
在确认没有大碍后,现场的气氛才彻底缓和下来。
大家可以继续友好地进行排练了!
有了莫繁的监督,萧子阳毕竟舞台经验丰富,一旦认真起来,很快就成功结束了这一场彩排。
皆大欢喜。
走廊里,莫繁沉默不语地独自往前走着。
现在他和萧子阳的经纪人都并不是一个,大家也早已搬出宿舍各住各的,按理来说也没什么资格再去管一个已经三十七岁的大人该如何做事,因此很快就和对方分开了。
对萧子阳哀怨的眼神,和急切的试图解释的表情视而不见。
只是情绪沉沉落下,他觉得无奈。
“莫繁前辈。”
莫繁低下头,看见了小碎步来到自己身边的火鹤。
这孩子个头的确不大,但比想象中高一些,或许是因为一张脸长得太可爱,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太楚楚可怜。
他担心对方被萧子阳吓到,迟疑了一下,摸了摸火鹤的后脑勺。
头摸起来毛茸茸的。
火鹤伸出手。
莫繁眼睁睁看着这孩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尖,像是某些动物的幼崽,试探着伸出有饱满肉垫的脚掌。
“怎么啦?”
他弯下腰小声问。
火鹤也默契地配合着压低了声音:“谢谢前辈。”
莫繁一愣,然后苦笑。
这几天原本萧子阳心情就不太好,圈内人多事杂,看谁谁不顺眼。以他对萧子阳的了解,虽然火鹤已经摔倒在地,难保他会不会继续迁怒,火鹤明显是谢谢自己为他解围。
“没什么的,你的脚。。。没事吧?”
他的目光下落。
火鹤原地蹦了两下:“没关系没关系,本来也没有很痛,我刚才就是被吓到了。”
他跳跃的时候,背后背着的那个小书包也跟着上蹿下跳,脑袋上的呆毛乱抖,生动活泼极了。
这模样太容易让莫繁回忆起以前的弟弟们。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孩子之后,脑海里总会浮起各式各样过往的故事,可是他出道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回忆过去的能力。
他看着火鹤的眼神愈温柔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火鹤自我介绍:“我叫火鹤!火上浇油的火,驾鹤西去的鹤。”
莫繁:“。。。。。。”
他嘴角抽动,忍俊不禁。这孩子怎么自我介绍用的成语都这么。。。特别呢?
先不说“火上浇油”
再怎么看都更偏向于负面词语,那“驾鹤西去”
虽然是死的婉称,也含有对死者的尊敬、祝福之意,但毕竟也还是“死亡”
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