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太开心。
火鹤好奇地问:“为什么?”
对方也是星脉的练习生,和凤庭梧一定会有不少的话题可以聊才对。
“他说的话没一句真的。”
凤庭梧说。
“比如?”
“他和我说他剃光头是因为之前出去玩农家乐的时候感染了头虱,所以不得不把所有头剃掉以免传染。”
凤庭梧愤愤地说。
火鹤:“这有什么问题吗?”
凤庭梧:“但是我进教室之后听见他又去和别的同学说,他是做了手术,医生要求他剃光头。”
火鹤:“。。。。。。”
凤庭梧:“后来我又听他跟其他人说他剃光头只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很酷很帅气,而且在夏天还很凉快。”
他总结:“这个人说的话没有一句真话,很讨厌。”
火鹤失笑。
“说不定真相就隐藏在他说的那几个可能性里呢。”
他说。
凤庭梧一愣。
“不会是头虱吧?”
他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像是身上有这东西一样地抖了抖肩膀,“听起来好恶心。”
火鹤低声说:“也说不定真的是手术呢。”
凤庭梧没听见他说的这句话,他勾着火鹤的肩膀,抬起头往周围扫视一圈,和他对上视线的学生纷纷避之而不及,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倒是有几个女生出了小声的倒吸冷气声,让凤庭梧有点不解,但他本来就对除了火鹤之外的人都没什么兴趣。
“我们要是能被分在一个方阵就好了。”
他忍不住说,“我大接特接。”
火鹤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好,我和你一起接。”
*
开幕仪式,永远伴随着校领导讲话的冗长枯燥内容,毕竟全都是白话空话,没有任何重点。
幸亏新生们还处于新鲜期,大家各自伪装,表现乖巧,但实际上纷纷魂游天外。
火鹤站在队列里,斜前方有几个女孩子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他两眼,目光都直勾勾扎在他面皮上,他看过去也不好,不看过去又显得不礼貌。
幸亏各自的班主任老师们在队列侧走来走去监督巡视,不至于让他长时间持续沐浴在这种目光洗礼下。
譬如1班的班主任老师白老师,虽然姓氏是“白”
,但是天天一身黑衣,看起来像是一片飘在学生们身侧的乌云,连隔壁2班的同学也看之色变。
待领导言结束,接下来就是分方阵和寻找各自教官的时间,学校让学生们自己穿着放的迷彩服直接来,就是为了省去换衣服的时间,快进行基础操练,早日适应这样的军训环境。
“5o4个字。”
火鹤自言自语。
周围听到了他说的话的学生们都被震惊了。
“你还特地去数啊?”